说呢!”叶西涟问。
“像你这么年轻标致的女士,如果没有做事的话,据我的经验,就一定是坐台的了。”陈弟弟说。
“这里经常有坐台小姐来玩吗?”叶西涟问。
“是呀。”陈弟弟说,“那些小姐,在夜总会里,都是陪男人,她们到这里来,是要享受享受被男人陪的滋味和玩男人的滋味,她们说,要在这里找回女人的尊严。”
“你陪过这样的女人吗?”叶西涟问。
“当然陪过啦,怎么会没有陪过呢?”陈弟弟说。
“你陪她们,她们高兴吗?”叶西涟问。
“高兴。”陈弟弟说,“她们不仅高兴,而且出手十分大方。就连她们自己都说,我们女人比那些臭男人出手大方多了!”
“那么,你……你陪她们上床吗?”叶西涟问。
“不,我不陪她们上床。”陈弟弟说。
“有得挣,有得玩,为什么不呢?”叶西涟问。
“因为……”陈弟弟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发,“虽然我是*先生,但是,我们有一个规矩,不陪‘鸡’睡觉的。”
“为什么不陪‘鸡’睡觉呢?”叶西涟问。
“我们和她们,是一样的人,都是被生活所迫的,是这个社会里最底层的人,所以。我们都不愿意再伤害她们。”陈弟弟说。
“如果她们愿意,而且需要,哪又咋办呢?”叶西涟问。
“我有办法阻止她们,叫她们打消这个念头。”
开始,叶西涟还觉得这个陈弟弟有点讨厌,但是,现在听了他一席话,她觉得他倒蛮可爱的了。于是,就说:“来,陈弟弟,我们干一杯。”
干完酒后,陈弟弟问,“叶姐姐,你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吧?”
“你怎么知道的?”叶西涟问。
“一般来说,初次来的女士。都不太放得开,不像那些老嫖?客,早就对我们动手动脚的了。”陈弟弟说,“有一次,我刚坐下陪一个老女人,谁知,她像是饥渴慌了似的,一把就抓着我的*,当时把我痛惨了。”停了停,陈弟弟说:
“所以,我说你是初次来的。”
“呵,原来是这样。”叶西涟说,“看来,我有点土气了。”过了一会儿,叶西涟问:“这里有很多常客吗?”
“是的。她们都是些非常有钱的富婆。虽然有钱,但是她们老得很。”陈弟弟说,“那些富婆,几乎都是老怪物,骚得很呢,一来就在我们的身上东摸西模的。”
“老富婆模你时,你有感觉吗?”叶西涟问。
“所以我说你是第一次来嘛,在这些地方,还谈什么感觉?哈哈!感觉?这里不需要感觉,需要的是发泄!发泄,懂吗?!”陈弟弟有点激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