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房间。几经周折后,叶西涟于当晚搬进了一家更加普通的酒店。他住进这家普通的酒店后,就时时刻刻通过报纸、电视、收音机,以及其它信息渠道,猫一样机智地注视着外面点点滴滴的动静。
现在,时间已经又过去半年多了。在这半年中,叶西涟换过的酒店,也已经有好多个了。当然,她每次登记的名字,都是“唐佳佳”。
这天上午十点的样子,叶西涟从报纸上读到这样一条标题赫然的消息:《又一特大蛀虫被判死缓》。
叶西涟接着再往下看,她呆了——原来,被判死刑,缓期一年执行的,不是别人,正是黄喜!也就是说,虽然黄喜没被枪毙,但起码也是无期徒刑啊!
读完这条消息,叶西涟放声大哭了,她哭得非常伤心。此刻,在她看来,一切的依靠都没有了,一切的爱也都没有了,今后的路,得靠自己走了,风也罢,雨也罢,坎坷也罢,都得走去,而且是孤独一人,绝对没有伴侣,也不会有人送行,更不会有人等待。想到这些,她又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女人的哭,就是这么奇怪,她痛到极处时,反而没有了声音,因此,叶西涟此刻的痛哭,就像哑巴在哭一样,只见其抽泣、没闻其声音。其实,女人这样的哭,才是真正的哭,那些嚎陶大哭,十有,是在向人们作哭的广告。
就在叶西涟读这则消息的时候,黄喜正坐在囚车里,在被押往劳改农场的路上。半年的铁窗生涯,关得他暗无天日。黄喜被关进监狱时,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气,当然还挨了不少打。他所在的这间监舍,总共关押了十五名犯人。
这些人中,有犯罪的,有犯抢劫罪的,有杀人的、放火的、盗窃的。诈骗的。总之,他们都是一些“穿草鞋的犯人”,只有黄喜一人是“穿皮鞋的犯人”。在这样一些人当中,黄喜哪里是他们的对手阿!
首先,黄喜是紧靠着厕所睡的,尿水的骚臭和大便的恶臭,一股一股,扑鼻而来,日夜熏着他,熏得他实在是够呛;其次是,扫厕所是他的事,洗碗是他的事;
再其次是,每顿饭,他必须拿出一半来慰劳牢头狱霸,否则,就得挨揍。因此,在这半年的铁窗生涯中,黄喜实在是吃尽了苦头。
在这半年中,一到夜晚,他就感到通铺在微微地颤抖,他知道,这是又有犯人在手?淫了。最厉害是有一天晚上,一个狱霸骚得不行,就将一个小白脸的男人,鸡?奸了。在以后的几天中,那个小白脸对黄喜说自己的屁?股?眼痛得厉害,以至于大便都带血……
现在,他坐在囚车上,回忆起这段非人的日子,就恨。此刻,对于黄喜来说,铁窗生涯结束了,却又开始了更加漫长的劳改生涯。未来是什么样子呢?他不清楚,只是听在监舍里一些几次上山的犯人讲,山上是一个比铁窗好一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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