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呢?”何涛伺。
“就到你家去。”叶西涟说。
“行,就到我家去。”何涛说。
叶西涟一夜没有回学校的消息,又被党红告到了吴老师那里。不由分说,叶西涟又被吴老师叫到了办公室。
“叶西涟,你真是太不像话了,现在居然在学校外面过起夜来了!”吴老师显得有点激动地说。
“吴老师,我们是有协议的,你同意了我在学校外面的事情与你和学校都是无关的。”叶西涟说。
“无论怎样,你现在是学生,既然是学生,就得服从学校的管理。”吴老师说。接着,吴老师又说:“最近,你的学习成绩下降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叶西涟回答道。
“既然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还不着急?为什么还要到社会上去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吴老师问。
“他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不三不四’的人。”叶西涟说。
“你还要狡辩?现在社会上那么复杂,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了解他吗?他为什么要与你在一起,他图你什么?依我看啊,他图的是你的青春,是你的容貌和你是一个大学生。”吴老师说。
“不,吴老师,他什么也没有图我的。”叶西涟说。过了一回儿,叶西涟又说:“我算什么嘛。我只是一个农民的女儿,来自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那地方,栽的秧子,长不到一尺高,种的包谷,棒子上半截没有玉米,全年的收成还吃不到对年,为了弥补将近两个月的缺粮,他们不得不东家借西家的,西家又借东家的,与其说他们是在过日子,还不如说他们在混寿命。吴老师,我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长大的,我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图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