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说。
“不要瞎说,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叶西涟说。
“凭我是一个女人的直觉,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喜欢你的,而且你对他也是情有独钟的,我没说错吧?亲爱的叶西涟同学!”王娟说。
“我没有恋爱,也许会选择他的,现在不行了,已经有一个人在那个小小的县城里等我了,”很明显,叶西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无赖与怅然。
“就你们那个屁股大的县城吗?起码落后这个城市半个世纪!不要说落后半个世纪,就是落后二十年,也要把人憋死的!”王娟说。
“但那毕竟是我的故乡啊!在那里,有我的父母,有我日夜思念着的人。”叶西涟说。
“算了吧,就那个小秘书嘛?现在是经济社会,谁还看得起一个小县城的小秘书?至少我是看不上的。人家说:‘秘书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如果他是省政府的秘书,那还可以考虑考虑。”王娟说。
“一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够放得下的。”叶西涟说。
“你们是自由恋爱的吗?”王娟问道。
“不是。媒人介绍的。”叶西涟说。
“就是嘛,媒人介绍,多落后的恋爱方式。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在媒人的引见下,像相牛相马一样,手脚都找不到地方搁,傻乎乎,憨兮兮的,多没劲啊!”王娼说。
“没有办法,我们那里就这样,结婚后,还生养了一大堆儿女。”叶西涟说。
“那只是一种繁殖性的动物,而不是一种爱情式的动物。要知道,繁殖性和爱情式,有着截然相反的性质。”王娟说。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回学校吧?”叶西涟有点不耐烦地说。
听到叶西涟的这种口气,王娟知道自己说的话在叶西涟的心中产生了一定的作用,于是,她冲着叶西涟得意地笑了起来。叶西涟当然明白王娟笑的意思,却只好朝她翻了翻白眼。
这天晚上,叶西涟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也没有睡着。在她的脑海里,一会儿回荡着王娟的话语。一会儿浮现出何涛的身影,一会儿又晃动着张波的面容。而这一切,都在强迫她反反复复地思考着同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到底爱不爱张波?!
她想:如果自己是爱张波的,那么,为什么一见何涛,就能够轻易地挤走了张波的身影?如果说自己不爱张波,可是,又为什么老是有他的面容在自己的眼前晃动?
再就是,自己爱张波,究竟是爱他的什么?是爱他曾经苦苦地辅导过自己吗?是爱他曾经旗帜鲜明地鼓励过自己吗?还是爱他是县城里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县政府的秘书?是的,这些都是自己爱张波的基本理由。
那么,张波又爱着我什么呢:显然不是爱我是一个农民的女儿,对了,他是爱我的容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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