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都是在忙的,但凡她找他,他没有不忙的时候。
“没事,凡,我可以等你的,反正现在还早,我坐在沙发上等你一会。”易乐一边给自己圆场,一边走向了沙发。
冷莫凡并没有说话,他转而继续看手头的文件,易乐坐在了沙发上等着,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玩着,不一会,秘书还给易乐送上了咖啡。
易乐以为只要她一直等着,总会等到冷莫凡忙好工作的。
她等到中途的时候,冷莫凡的手机响了,易乐看着冷莫凡接起了手机,面带沉色的听着那头的声音,而后只见冷莫凡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就要离开。
易乐连忙站了起来,“凡,你要去哪呢,跟我爸爸的约会呢。”
冷莫凡停了脚步,想了想,给易乐回答,“易乐,我现在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跟伯父的饭局改日我请他。”说完便快速离开了。
“凡,我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易乐对着冷莫凡的背影喊着。
她很生气的跺着脚上的高跟鞋,结婚以来,她真不服气,她都没有开心的度过每一天。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会不如那个苏颜,苏颜走了,她还会笼不到冷莫凡的心吗。
男人嘛,是需要哄的,如果冷莫凡对她真心不了,虚情假意的温柔她也是要的。
听说,南美的黑道上有一种“惑情”的药物,只要服下这种药物,这种药物就会支配人的情感,而且,这种药物没有解药。
想及此,易乐的嘴角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晶亮,她该要有所行动了。
冷莫凡出了办公室后,开着车他去了市立精神病院,因为他接到了线人的电话。
白宁死了,死于自杀,从医院八楼上直接跳下来的。
冷莫凡去的时候,白宁的尸体已经被送到医院的太平间去了。
冷莫凡推开了昔日白宁的房间,因为人刚死,连空气中都有了几分鬼魅的气息。
冷莫凡倒显的无所谓,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有些许的声音,阳光依旧从窗外透了进来。
就是在这间房间里,苏颜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身份,就是在这间房间里,苏颜哭的晕了过去。
冷莫凡站在了窗边,长呼一口气,颜颜,你现在在哪里?
一周后。
N市午间新闻。
“近日,我们记者收到一封自杀母亲写给女儿的信,该母亲名叫白宁,她是在市立精神病院自杀身亡的,在心中她提到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女儿苏颜,介于隐私,信中还提到了许多关于母亲对女儿的话我们就不一一复述了,希望白宁的女儿能看到这封信……”
N市乡间别墅。
苏颜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莫名的揪住了,虽然白宁那么对她了,可知道白宁死讯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很不舒服……她的母亲,死了。
其实,苏颜并没有走远,这一个月来,她呆在冷莫凡带她住过的乡间别墅里。
每天她都过的很简单,吃饭,睡觉,想念,心痛,如此循环反复。
冷莫凡找了很多地方,唯独忘了他们待过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