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
旖旎的车厢里恢复沉静。
冷莫凡的身子退出了苏颜的身体。
抬头，他看到苏颜眼角似乎挂着晶莹的泪水。
再又看看苏颜的身体，她白皙的皮肤上，伴着青青紫紫的欢爱过后的痕迹。
冷莫凡心底一惊，他弄疼了么。
刚刚他裹着很多的气愤，要起她来没了轻重。
冷莫凡拾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的帮苏颜穿起，“女人，我让你很疼吗？”
他温软的话进到苏颜耳中，他轻微的动作帮苏颜穿着衣服。
苏颜努力的撑起身子，刚刚冷莫凡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全身没了力气。
她平复着呼吸，“还好。”
她的话淡淡的，人淡如茶说的就是苏颜了。
还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她一句话隐藏了内心所有想法。
她的唇因为被冷莫凡的吻而泛着深深的红色，冷莫凡的目光专注在苏颜的脸上，看着她眼带泪意，一双水眸让人流连，冷莫凡喉结微动，“女人，你怎么会让人心疼呢~~~”
苏颜让他心疼了，隐隐的，莫名的，心跳会偶尔的跳失。
他的唇覆在了苏颜的脸颊上，久久的没有放开。
而被冷莫凡吻着的苏颜，身体莫名的一紧，眼中的水雾似乎更深了些。
她的鼻尖闻到冷莫凡身上特有的冷香，幽幽的，直抵苏颜内心深处。
就算过了十年，她依旧清晰的记得冷莫凡身上的味道，随着时间的过去，味道没有稀释，而是更加浓重了。
刚刚冷莫凡说的话是，冷莫凡是在为她心疼吗？
时间静静的流逝过。
车厢里的氛围趋于安静。
冷莫凡放开怀里的苏颜，坐好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靠着椅背，视线平视前方，眼中却是找不到焦点的。
苏颜看着他，想了很久开口，“凡，你刚刚说……”
“说什么？”冷莫凡的视线对上苏颜的，此时冷莫凡眼中已经恢复幽深，任谁也看不穿他了。
苏颜咽了咽口水，承接下冷莫凡的目光，“凡，你刚刚说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个叫苏颜的女人骗了你吗？”
冷莫凡此时脸上的表情接近零点，从别人口中听到苏颜两个字时，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刚刚他是情绪失控了才会喊出声来的。
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在心中沉淀了十年，记忆的洪水铺天盖地而来，冷莫凡的情绪在那一刻释放。
就算过了十年又怎样，再过二十年，三十年，苏颜仍是他心中无法痊愈的伤。
除非有天真正痊愈，不然他永远是困在茧的蚕。
苏颜只是想问问冷莫凡是何种心情说出那番话的，明明是冷莫凡抛弃，伤害了她，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渐渐的，苏颜看到冷莫凡连同着眼神都寒冽了，他的视线让人无法直视。
“这件事我不想提，你也不许问。”
冷莫凡直接拒绝了苏颜的话。
他的表情上似乎有一道城墙，让人无法逾越。
冷莫凡既然都这么说，苏颜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夜极凉。
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停在夜河边。
河边一夜，两人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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