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的眼睛,的确慢慢地睁开了,清澈得恍如一汪泉水,在茫茫又惶然地扫过床榻边的每一个人后,落到了濮阳越脸上,只因濮阳越的手,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可是那一刻,濮阳越却忽然松手了。
不仅松手,他还起身后退,面露不可置信,深邃的眼眶里盈出泪水。
众人皆是凝固了狂喜的表情,呆呆地看着他这突如其來的变化。
“啊!,天狗狗快要把太阳全部吃了啊!”屋外,湖蝶激动地从树上摔了下來。
濮阳越却已经快要退出了房间,无力地摇着头,失魂地否认:“不是……她不是……她不是……”言毕再也承受不了绝望的冲击,返身冲出门去。
天狗蚀日。
濮阳越冲到银杏树下,天地间倾塌了光明的瞬间,他遁入了无尽的黑暗……
天狗撤离,日光渐渐显露,透出黑钻石的皎洁,湖蝶借着光从地上爬起來,失去日光之前明明看见爹爹冲了出來,可现下环树一周,却不见了人,不由喃喃戚戚:“爹爹呢?爹爹去哪里了呢?”
厅内的众人却至今未能反应过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白岚果明明醒來了,濮阳越却逃了;
只有白岩第一个醒悟过來,定定凝视坐在床上的丫头,喃喃唤了句:“鸢鸢!”
那茫然的丫头终于找到了焦点,望着白岩浅笑嫣然:“是我,爹,是我……我回來了,在外面飘荡了好久,还是发现最想念爹爹,所以我回來了!”
白岩不知是喜是悲。虽然俯身将她轻轻搂住,宽慰一句“回來就好”,可心下,却是凉凉的。
厅内众人,心下无一不是凉凉的,无论是明白的还是不明白的,都觉着自己的心,是从云端,瞬间跌落了下來,怅然若失。
轩辕族的祭坛上,许青竹每日一滴血喂养的火焰鸢尾,忽然枯萎、凋零。
许青竹的表情,瞬间苍白无血,一如失了魂的花儿,拾不回昨日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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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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