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感谢我才对,要不是我,你们怎么拿得到那么有力的证据,我大哥和你们七王私通的密信耶,也只有我,只有我深入险境,把这东西偷了出來,包在竹筒饭里,给你们的皇帝送了过去,眼下,也该看到了……成全了你们的大业,却牺牲了我的幸福,我大哥要是发现了,一定把我驱逐出南芸国,小果子,我的下半辈子,就靠你养着了!”
白岚果还沒表态呢?濮阳越就忍不住了:“你上半辈子也不见得是养尊处优的皇子,下半辈子就继续过你的流浪生活吧!”
“哎,我说你们咋就一点同情心都沒有呢?我可是帮了你们大忙耶!”
“沒人求你帮我们!”濮阳越冷冷道,只要是自己的恋情受到威胁了,他对谁都不客气。
知道在濮阳越那里是卖不了乖了,许青竹继续折腾白岚果,露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样儿,撅着嘴矫情:“小果子,你不能不养我,我挖心掏肺地把自己全都给了你,你要是不养我,我会死的!”
白岚果浑身起鸡皮疙瘩,这厮一旦变回小竹子而非那南芸国二皇子,就故态复萌,重回无赖的变态小样儿了。
“小竹子啊!前几日我还在幽州城里看到了满大街张贴的寻人启事,貌似是刘雨烟和司徒绿娥都在找你呢?她们两个都是好姑娘,要不……你照单全收了,我们给你定日子大婚,一天娶两、一年生四,可热闹了:“
“我不要!”许青竹别过脸去:“她们两个不合我的口味!”
“吃着吃着也就习惯了,就像这红茶一样,你好好品,就能发现它的好了!”白岚果循循善诱,许青竹却将茶杯一搁,噌地一下站起身來,大义凌然飙一句:“小果子,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濮阳越还沒动身呢?梅俊之自先站起來,警惕地挡在了自家师姐身前,那一头的倾一恒更是干脆,直接拔剑,铮铮作响。
这阵势惊得许青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愤愤然问:“你们……你们想干嘛?以多欺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