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这里。
“本王有些私事要处理,不如让本王的亲卫陪太守游湖!”濮阳昭远问钱太守。
钱太守是个优哉游哉的中年胖子,彼时瞄了眼杨承玉,揣度这左右不过是男女之事,于是笑得意味深长:“哈哈哈,要知道我做着幽州太守二十多年,这湖,可都看厌了,无妨,既然王爷有事,下官避开就是,王爷请自便!”
“多谢太守!”濮阳昭远命人送走了太守,才放了杨承玉进亭子,身边只有亲卫留守,看了眼摘下面纱的杨承玉,果真是她沒错,当即面色一沉,冷冷问:“你怎么來了!”
杨承玉心不在焉,眼角余光飘移不定,她想知道濮阳越是否已经安排了皇上在暗处观察,几度欲言又止,直到和濮阳越约定好的信号出现,,远处湖上泛过一叶小舟。
杨承玉这才壮着胆子,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却不在计划之内。
这句话,并非指证七王,亦不曾数落他的罪,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濮阳越。
杨承玉居然对着七王爷,说:“太子……不,如今是濮阳公子,他要民女将我杨家中毒一事全部栽赃嫁祸给王爷您,可是……可是民女深知王爷是个好人,民女不想这么做,民女今天就是來告诉王爷要小心,濮阳公子在我杨府下了慢毒要吞我杨府家产,民女知道自身难保,斗胆请七王为我杨家做主;
!”
好一个反栽赃,躲在暗处的濮阳越,不怒反笑。
而那两人,却还在装腔作势,。
七王问:“什么?杨府中毒!”
“是的,杨家水井被投毒,且是那折腾人的慢毒,濮阳公子不要我们死,却要我们听命于他,他要霸占我们杨家富可敌国的财产,还要我们继续为他赚得金山银山!”
“竟有此事,为何不告诉皇上!”
“我们不敢,一旦告发,就是满门死,皇上却未必肯相信,而且濮阳公子还要我把这一切罪孽都嫁祸到王爷身上,真真是……太阴险了!”
“阴险的是你!”暗处的白岚果,忍不住怒骂一句,差点被七王的守卫发现,濮阳越计中计得逞,不必在湖畔多加逗留,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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