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轻拍她的背:“什么时候说,都不晚,你这孩子,不是素來这么迟钝的嘛!”
这么感动的时刻居然还嫌弃自己迟钝,白岚果当真是委屈极了,于是哭得更凶了。
濮阳越暗暗在旁松了口气:这样……最好,到头來,还是自家师门,有最亲之人。
**************************************************************************
濮阳越将杨承玉带到白岩老叟跟前:“杨俊杰因为中毒不深,加之杨府人的竭力维护,而七王又怜惜小儿,每每赐他惨了解毒粉的糖藕,所以他的毒,已经被赵玉儿解了,只是杨承玉还有杨家其余的人,中毒都已深,不知师父可有法子!”
“连女神医都素手无策,师父也不敢夸下海口!”白岩老叟为杨承玉施了几枚针,望着乌青的针尖直摇头:“这毒可并不慢,七日便要发作,如今七日也快满了吧!为今之计,是你们几个暂时以内力为之逼毒,然后给为师三天时间,为之配制解药!”
“原來干爹才是神医!”白岚果在旁拍马屁,一口一个“干爹”叫得乐乎。
白岩失笑:“干爹我不通医术,但早年为防五毒门门主上门报仇,可苦研了不少毒物,以毒攻毒之术,还是颇管用的,尤其是对付这种阴险却难缠的慢毒!”
“可是为我逼毒三日,必耗体力,我不想拖累公子,我看还是不需要了!”杨承玉却拒绝道,恳求濮阳越:“只是劳烦白岩前辈多多配置解药,请公子在我死后,替我捎回去给杨府的人,不要让他们再受七王控制了!”
“杨府上下身陷囹圄,却不肯妥协将富可敌国的金库对七王开放,是我大卿忠烈之门,我必不会让杨府为夺位之争无辜丧命,你放心,解药,会让你亲自送回去!”
濮阳越不答应她的请求,是以后三日,他与倾一恒轮流替杨承玉运功逼毒,而白岚果和梅俊之则在旁打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