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岚果追到大厅,竟见厅内跪着梅俊之,这小子不知是何时尾随在后一路风尘仆仆地跟了來,彼时肩上还落着细微的雨和碎叶,面色却无比凝重,倾一恒见到他,也是一愣,濮阳越更是直接就问:“不在轩辕氏护着湖蝶,跑这里來做什么?”
“这是我师门,我何以不能回來!”梅俊之抬头怒喝:“廖远都告诉我了,二师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诉我,,,师父,我不要原來的师姐,我要现在的师姐,你们谁也不准伤害我现在的师姐!”转眼间看到白岚果,忙挥手:“师姐,你快过來我这里,我保护你!”
白岚果虽然一头黑线,心下却是感动万分的,她走过去,和梅俊之一道跪在了白岩面前:“师父,徒儿有罪,请师父赐罪!”
“你有什么罪!”白岩还是那个倚着窗户的姿态,略显疲惫而无力,声音也有些沙哑。
“徒儿不慎……弄死了鸢鸢的魂魄!”白岚果嘴快,直接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扛,倾一恒和濮阳越都沒有料到因而沒來得及阻止。
白岩赫然回头,眼眶血红,不知是惊、是怒、还是悲。
倾一恒见状,急忙也冲过來跪下:“师父明察,杀了鸢鸢魂魄的人是我,不是果果!”
“大师兄和师父一样,一心要救鸢鸢,又岂会杀死鸢鸢,不用查了,是我做的,是我用孔雀胆,浇灭了鸢鸢的魂!”濮阳越岂能容许旁人抢了他的风头,跪地请罪更是义不容辞。
于是梅俊之也跟着凑热闹:“胡说,你们都胡说,我才是杀害原师姐的真正凶手,我一剑就捅死了她,不关大师兄、二师兄和师姐的事!”
这胡说的……不知是哪个无知的谁呢?
白岩却仍是站在原地,似乎一下子老去许多的沧桑眼神望着他们一个又一个,表情的变化却沒有他们预计中的勃然大怒,反而渐渐淌露了疼惜和慈爱,只是禁不住悲痛到热泪盈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父老了,斗不过你们了,鸢鸢,是注定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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