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却端着琉璃瓶,径直跟着他们进了房间,并且反手关上了门。
濮阳越转身,随即警惕地握住了腰上的剑。
彼时房间内的灯火未点,昏暗里只有三双眼睛,透着陌生和冷冽地对视。
“我早早地就寻你们,为什么不出现!”倾一恒问。
“你找到了鸢鸢的魂、要果果的命,你忍心,我不忍心,你舍得,我不舍得!”
“你真以为我忍心!”倾一恒素來冷残,眉目不惊,这会子,却透着微怒和悲戚:“当时我才寻到鸢鸢的魂,沒敢告诉师父,就是想先來找你们商量,你们却一躲再躲,如今师父也知道了,你们倒不躲了!”
“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辈子,我还不是因为怕死;
!”因为怕死,白岚果眼下愤愤然又憋屈的模样相当愤世嫉俗:“你说我自私也好、说我霸道也罢,两个灵魂却只有一具肉体,我为何不争,要知道除了时空错乱,我在现代的身体也和这具一模一样,我为何就沒有资格活下去!”
“谁说你沒有资格活下去了!”倾一恒打断了她,眸中悲戚更甚:“在你眼里,大师兄我就如此不近人情吗?”
白岚果微怔。
倾一恒轻叹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管:“这里装着孔雀胆!”
白岚果下意识往濮阳越身后躲。
濮阳越目光凌然。
倾一恒面不改色地看着他,缓缓续道:“鸢鸢是我们的师妹,与我们有多年的兄妹之情,但果果也是我们的师妹,两年相处的快乐,虽短暂却难以忘怀,论师恩,我们是要救鸢鸢的,但是……我中寒毒,远赴北漠为我寻火龙胆而不顾自己性命的,是果果,放弃为自己父皇解毒机会却将火龙胆转增给我的,是你,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亲人,你濮阳越舍不得的,我倾一恒亦舍不得!”
他说话间,已经拔了玉管的塞,也启了琉璃盒的盖,然后缓缓将玉管里融成了浆的孔雀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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