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死不了,却也逃不掉,如是七日又七日,我们杨府,只能任凭摆布!”
“你们为什么不上报朝廷!”白岚果问。
此时,廖远已经接了杨承玉和濮阳越会和,四人正坐在前往快活门的马车内。
杨承玉看着白岚果,目露鄙夷:“你以为朝廷会管吗?七王身边多少死士,朝中大臣甘愿为之赴汤蹈火的也不在少数,随便出來一个挑了这份罪,他七王照旧是一点事也沒有,我们杨府的人,却是注定要死的,还不如暂且隐忍,以等待时机,让太子给我们做主!”
“可他如今已经不是太子了!”白岚果曾醉酒和杨承玉吵过一架,与之关系一向不好,眼下她鄙视自己的无知,白岚果也回以她冷冷的嘲弄:“说到底是你自以为是,非要当那出头鸟,才给了七王肆无忌惮对你们下手的机会!”
杨承玉别过脸去,倔强难驯:“我已是将死之人,如能以我之死,揪出七王、拯救杨府,助太子一分一毫,我也死而无憾!”
“还是叫我公子吧;
!”濮阳越彼时才漫不经心地插话道:“宫里刚刚传來消息,父皇已经封了五弟为太子,往后,我不过是草民一介!”
他放飞了手里的鸽子,看着那鸽子远远飞走的踪影,良久不曾收回仰望天际的视线。
白岚果推了他一把:“好了,公子,别学小清新四十五度角了,快活门快到了,准备下车吧!”
濮阳越斜眸睨她,似乎只肯为了她,才愿回眸:“别人都得叫我公子,只你不行,你得唤我夫君!”
白岚果挑眉、侧目,心忖谁鸟你呀。
身子却蓦地一轻,已经被他拽下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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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师父和大师兄,似乎已是另外一番光景,师父的面色有些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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