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劝濮阳越:“你就别玩人家了!”
濮阳越这才恢复正色,语重心长与之道:“你放心,不是真的让你娶,就是你乐意,恐怕人家姑娘还不乐意呢?”
“可不是嘛!”濮阳旭听此,明显松了口气:“打自你弃了太子之位离开嵩城后,赵家小姐就病了,病得不轻,卧床不起,明明自己是大夫,却治不好自己!”
“她那是心病……”濮阳越幽幽叹了句,在白岚果还沒來得及喝口醋之前,就收止了情绪的泛滥,续道:“你按照我说的做,挑个满朝文武都在朝堂的日子,当面向父皇提出,你要娶赵玉儿!”
“为什么要这样做,万一赵左相……”
“赵左相是不会同意的,他深知自己女儿的脾性,不会逼死她,但是赵左相反对与否都不要紧,你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家知道,你有心继承大统!”
“愿听大哥详解!”
“你不是不知父皇是怎么想的吗?如果你担心私下向父皇透露你的心遭他怀疑和反对,那你就干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提出,一则,父皇不便立马因为你年纪太小而反对,二则,原本支持你的自不必说,而原本支持我的党羽,必知你是受了我的支持,所以定会全力向你,而原本反对七王的,也会寻求新的依傍向你靠拢,至于那些原本既不拥护七王也不待见我的,许是早已看准了你的纯善耿直和治国之才,如是,你背后的势力很快就会建立起來,父皇想要制衡七王,苦于我的退出和三弟的不争气,必也愿意慢慢栽培你,你年纪虽小,但天资不凡,想來不会令父皇失望的!”
“那我只需提出要娶赵家小姐便可,其它不必多言!”
濮阳越颔首:“满朝文武不是傻子,你骤然提出此事,他们心底清明如镜!”
濮阳旭忽然跪地,给濮阳越磕了三个响头:“弟弟知道大哥心系天下,但江山美人只择其一,大哥是性情中人,选了白姐姐,成全了弟弟,无论将來弟弟能否继承大统,决不忘大哥的栽培之恩,谨遵大哥一切教训,此生必当竭尽所能、报答大哥!”
“你能爱民如子、仁政治国,并且愿意照顾轩辕氏就好!”濮阳越扶他起來:“这是我欠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