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去路,搞不好就要传出大卿苛待邻国太子的丑闻,他却不管不顾,眼神直勾勾地就扫到了花轿里露出半个脑袋的白岚果,随即凌厉地落回到同样高坐马上的芸太子身上,一字字喝令:“放了她!”
比之此前拦住许青竹的马车,这一回,可不是开玩笑就能解决的。
“濮阳太子难道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你父皇赏给我的吗?”七岁就逼走了自己的亲弟弟,芸太子当然不是善类。
“这个女人,是我的!”濮阳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重,然斩钉截铁,霸气倾泻,一下子就令白岚果热泪盈眶:早知如此,当初他咋不早点收了自己呢?
“你们皇帝的赐婚在此,难道你想忤逆圣旨吗?”芸太子亮出那可恶的黄纸,白岚果真想拿來当草纸。
“就忤逆,怎么着!”濮阳越轻扯唇角,玩世不恭的冷笑,透出冷冽的杀意。
“你难道不想当这个太子了!”大卿王朝的宫廷恩怨,南芸国太子还是略闻一二的。
“我就不想当这个太子了,怎么着!”濮阳越一句厉喝,终于怒意涌动,不可收拾。
这话一抛,几乎是风云变色,濮阳越说得轻而易举,旁人却不敢轻易接受。
南芸国太子有长久的怔忪,无言以对。
而这时候,几匹快骑飞速赶來,正是濮阳奕、濮阳夏薇和濮阳旭。
“大哥,要三思啊!”濮阳旭自先劝道,他耿直纯善,看不得濮阳越一时冲动而前功尽弃。
“为爱而放弃大局,大哥,你真是……太令我佩服了!”濮阳奕恨不得下马來五体投地。
“芸太子,我跟你回国,我愿意嫁给你,你放了白岚果吧!”濮阳夏薇是最最下了决心,要为大哥的前程赔上自己的幸福。
“薇薇,不要胡说!”濮阳越厉喝。
“大哥,薇薇能为你做的,也仅是如此了,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放弃未來,亦不忍心你和白岚果劳燕分飞,大哥,就让我來承担这一切吧!”她素來是抵死不和亲的,可如今,却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