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门的二弟子,不知在下株连圣旨的时候,作何感想。
“我答应在这里等他的!”白岚果幽幽叹息:“劳烦公公替我留个小太监在这里,万一太子來寻我,就说我已经出宫了!”
“好!”桂公公应着,然后领着白岚果,往南芸国太子下榻的芙水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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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坐,别拘束,别客气!”
芙水宫一切的装饰颇为优雅又不失贵气,据说是南芸国太子自个儿挑的这个地方,距离夏薇公主的木槿宫,最近。
眼下他正巴巴招呼着白岚果,看着白岚果的眼神说不上色,却总是有种说不上來的怪异。
白岚果讨厌这种水性杨花的男人,又想接近夏薇公主,又想占自己便宜,白岚果恨不得一拳头挥过去,要不是考虑到两国友谊的话……虽然白岚果眼下笔直站着不肯就坐,双手环胸抱着剑,已经非常不给面子了。
“芸太子,如果说我那段舞打动了你的话,那我真的不得不说,您的品位实在是太差劲了!”白岚果觉着他胖胖的、憨傻的好说话,便正色凌然地道:“我这段舞,其实跳得蹩脚得很,远不及杨承玉的轻盈灵动,更不如赵玉儿的惊世骇俗,您要是感兴趣,不如找她两个吧!何况她两个比我有背景,杨承玉是嵩城首富杨员外的女儿,赵玉儿是朝中大臣赵左相的独女,而我只是个粗鲁又不知礼数的小丫头片子,除非您是瞎了狗眼,才会选了我!”
白岚果在跟着桂公公來此的一路上,打探清楚了,濮阳越这次中意且赠了花的主要两名对象:一个是杨承玉,一个是赵玉儿。
赵玉儿早在意料,杨承玉却不知哪里冒出來的,白岚果对她的印象都不甚清晰了,只是仔细一想也可理解:嵩城首富,富可敌国,杨员外的儿子不争气,孙子又是个舶來品,将來那花不完也带不进棺材里的金山银山,还不是落入唯一的女儿手里,濮阳越要登基、要造福百姓,要银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