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舞刀弄枪的呀,我知道她是有两下子的,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施展施展反而跳起舞來了呢?”
穆青青瞠目结舌地看着白岚果,她似乎也才恍然大悟:何以打从一开始,白岚果这丫就死死抱着她的剑不放:“这当然是跳舞啦!比试的本就是舞艺,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敢情这丫把“舞艺”听成了“武艺”。
看她眼下这一脸震惊、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穆青青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错。
“趁着眼下还沒开始,你赶紧跟我到隔壁厅内,我临时教你几个动作你赶紧学下,免得一会子输得太惨!”穆青青忙不迭拉着她往一边去:“太子爷他们都看着呢?你这样莽莽撞撞的怎么行呢?”
白岚果却恨恨一声叹息,表示放弃了:“算了吧!原是我糊涂,舞艺当武艺也误会了大半年了,现在才临时抱佛脚,估计是成不了事的,看你们一个个跳得都这么高难度,我还是……还是出奇制胜吧!”
“你要怎么出奇制胜!”穆青青问。
“我跳拉丁!”
“什么丁!”
“宫保鸡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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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儿一曲惊鸿之舞,果然惊世骇俗,几乎是全场轰动、掌声久久不息,王孙贵族们几乎人人都赠了一枝花给她,而七王爷和太子,是最后决定的。
那时候,赵玉儿的侍女捧着花篮子,站在七王爷和太子爷跟前,不知是停还是走。
他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斟酌,似乎都在各自冷笑,最后几乎是同时,丢了一枝花在那篮子里。
濮阳越那一瞬潇洒的动作,令赵玉儿心花怒放。虽然他不曾看她一看,但她已经是沐浴到了希望的曙光,兴奋下场的时候,看了眼准备上场的白岚果,挑眉轻笑:“太子爷手里的花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