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拦我!”
“为什么?”许青竹怒问。
“我最后给他一次机会,看看他选不选我!”白岚果挑眉,表面装得清高,心里其实沒什么底,自己的目的无非是想试探濮阳越的选择,假如他无动于衷,自己便很有可能跟了七王爷,刺激不到他,就刺激死自己。
“万一他斗不过七王爷呢?”许青竹问。
“为了我,他什么都斗得过!”
“那万一他压根就不屑为了你跟人家斗呢?”
“那我就帮七王爷斗死他!”
白岚果哼唧哼唧,回到嵩城便听说了太子爷当场抓住七王爷与南芸国太子私会的消息,可很快又听说那场洽谈并沒有涉及什么危害大卿江山之事,只是七王爷与南芸太子投缘而聚在一起喝喝小酒罢了,濮阳越的突然闯入坏了小宴的气氛,还被皇帝斥责多疑、行事鲁莽、对邻国不礼等罪,濮阳越为此闭门思过了几日,白岚果知道他一定很难过,可再难过,也不该忘了自己,到如今一点寻找自己的意思也沒有,他怎就可以如此薄情呢?
白岚果若再不做出点行动來试探试探他,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翌日清晨,刘雨烟亲自给她绾的发髻,司徒绿娥亲自给她备的点心,就是为了送她安心进宫甄选,被哪个王选上都好,只要别跟她们抢竹子就是。
两个女人如此殷勤,许青竹愈发不开心,所以一大早的,他也很忙,,他忙着堵在忘忧园的大门口,不让果子走。
可是他忘记了他买下的这栋院子,是有后门的。
是以当他忽然意识到时辰过了之后,气鼓鼓地冲到白岚果的房间一看,三个女人都不见了。
追到宫门口,司徒绿娥和刘雨烟将将把白岚果送进去。
“青竹,到此为止!”
“色郎,往后不许再想她了!”
许青竹气得拍大腿:“哼,你们别以为这样子就能拆散我和小果子这对苦命鸳鸯,我自有办法得到她!”
言毕甩手就走,头也不回。
许大公子从此销声匿迹,谁也寻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