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吗?”
“有啊!”
“哎呀,那我真是罪孽深重了!”白岚果加快了脚步。
梅俊之抹着一头冷汗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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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越,阳越!”白岚果一边吼着,一边冲入了湖蝶的卧房。
濮阳越正在床上吃早饭,听到这喊声,扑哧一下,一口清粥尽数喷了出來。
沉鱼急忙过來收拾。
濮阳越连声说不好意思,随即抬眸瞅着已然冲了进來的白岚果翻白眼:“我姓濮阳单名一个越,你懂吗?”
“我懂……我懂……”看他还有力气生气,白岚果放心了:“你腿沒事吧!”
“腿残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快要被你气死了!”濮阳越气鼓鼓地丢下粥碗:“既然知道濮阳是个复姓,你这么‘阳越’、‘阳越’地叫我,人家当你沒文化,笑话我沒眼光!”
“哎呦,你这是嫌弃我沒文化了不是!”
“我可沒嫌弃你,我是怕你贻笑大方!”
“我自己都不怕,你为我瞎操心干嘛?”白岚果哼哼唧唧:“这样叫有个性,最主要的是这样叫独一无二,大伙儿都知道大卿第一大姓濮阳,所以沒人会叫你‘阳越’,只有我叫,只有我配!”
“好吧……”濮阳越决定认栽。
“不要这么勉强!”白岚果冲过來:“你的腿到底怎样了!”
问及这事,濮阳越的表情瞬间耷拉下來:“恐怕是废了!”
“啊!这么严重!”
“可不是嘛,站在高楼,冻了一夜,骨头脆得跟麻花似的,一跌下來,直接就折了!”
“啊!”白岚果的惊叹词,一声比一声凄惨,一声比一声绝望。
濮阳越心下偷乐:“怎么说,这次也是为了你才……所以,这下半辈子,我只能靠你……”
话说到一半发现白岚果低着头啃手指,濮阳越果断不快了,板着脸冷喝:“你在干嘛?”
白岚果眉头打紧:“我在想,如今你腿瘸了,我下半辈子该靠谁呢……”
气得濮阳越差点七窍流血:“敢情,我残了,你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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