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扎成两只刀切般的爪子,颇有些不满。
“说是在房间里遇上老鼠,才怕得被吓了出來,本王因此替她抓了回老鼠,然未经允许私闯太子卧房,还请太子见谅!”又是七王爷插话为她解释。
濮阳越沒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白岚果,一字字问:“你哑巴了吗?连我问你的问題,都需要别人來为你回答吗?”
席间的气氛陡然冷却,大伙儿都噤若寒蝉,濮阳越看似平静,谁知不是怒意涌动在心间,七王爷看似帮腔,谁知不是故意的挑拨离间。
白岚果咽了口口水,讪讪回道:“七王爷说的沒错!”
濮阳越的眼神,冷如冰刀。
“对了,今夜是除夕,三洲太守送了许多烟花來给太子和王爷赏玩,我们吃完年夜饭,就去放烟花吧!”赵玉儿扯开话題,想要缓和气氛。
“让她与七王爷一起放吧!本太子沒空!”濮阳越撂下这话,便闷头吃饭,谁也不理,眼神,再也不曾落到白岚果身上。
饭后,七王爷被湖蝶拉去放烟花,濮阳越丢下筷子就回房,梅俊之赶紧怂恿白岚果追过去平息怒火,白岚果却怏怏地别过头去:“是他亲口说成全我和七王爷放烟花的,我干嘛不承了他的好意!”
“你若真的承了他的好意,恐怕这个年,你们两个都不会好过,师姐,你到底想不想和他有以后了!”
“我自然是想的,可也不待他这么动不动就吃醋发火迁怒我的呀!”
“这说明二师兄他在乎你!”
梅俊之虽然情窦初开,可也懂得些许道理,这话确实沒错,濮阳越就是因为在乎,才不允许自己这自己那的,游目四顾,不见濮阳越,白岚果却反而问:“赵玉儿呢?”
梅俊之抬目四望,也不见她,倒是外头院子里烟火缭绕、五彩缤纷,引了梅俊之的兴趣,巴巴地蹦跶去了:“对哦,太子妃人呢……哎,这支漂亮,我也要放!”
白岚果一头冷汗,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