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看了眼沉鱼:“她给你们脸色看了吗?”
“那倒沒有,只是刚才我过來的时候,听到她的花园里哭……”沉鱼叹了口气。
白岚果抱住脑袋,头疼得紧:“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如今为之哭了,一定是难过得不行,唉!我总有一种对不起人家的愧疚和另一种不肯让给人家的私心!”
“太子是在意你的,你们情投意合,不要管别人怎么想!”沉鱼宽慰了几句,便收拾了碗筷出去了,临走之前,白岚果叫住她,辩解道:“刚才有个事你误会了,我和濮阳越还沒圆房呢?我们只是睡在一起!”
“行了,你也别解释了,外头还下着大雪呢?你就在房里好好休息吧!”沉鱼那抹无奈的笑,分明是不信的。
白岚果抚上额头,惆怅不已:看來这一次,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翻身往里,侧着睡,准备进入梦里寻找一片清净,可脑袋瓜子却无比清醒,來來去去游窜着各种担心各种不安,哪里就能顺利约到周公了,正郁闷着,隐约听到屏风之后传來吧唧嘴巴的声音;
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蹙,以为是幻觉呢?可仔细一听,委实真切,于是坐起身來,警惕地问:“谁,谁在那里嗑瓜子!”
声音陡然沒了。
一阵冷风传來,白岚果缩了缩身子。
四周寂静了片刻,却再度传來吧唧嘴巴的声音,这会子不是嗑瓜子了,而是吃水果,声音惬意得很。
“到底是谁啊!拜托吱个声行吗?”白岚果抱着被子,忽然觉得寒意四起。
那声音却蓦地冷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吃食。
“是濮阳越吗?是你吗?还是湖蝶呀,阿呆,梅师弟,难道是小竹子,小竹子你回來啦!呜呜呜呜……你到底是谁呀,不要吓我!”白岚果觉得如果不下去看个究竟,今儿个就是被吓死在床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遂下床起身,披着睡衣,就哆哆嗦嗦绕过屏风想去看个究竟。
然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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