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本王不知你在江南,所以沒带糖藕,不如下回补上可好!”濮阳昭远摸着阿呆的脑袋,柔声问道。
看他如此疼爱小孩,白岚果很难将阿呆中的“七日红”与之联系到一处,请沉鱼将湖蝶和阿呆带下去后,便问濮阳昭远:“王爷來得倒是快,却不知何时走呢?时近年关,想來王爷还要赶回嵩城去陪皇上过年吧!”
因为一路回來被濮阳越吃的醋给熏到了,白岚果眼下不得不站出來表个态,以收回方才在竹溪里的邀请,向濮阳越表明自己对七王爷是无意的,请他不要不定时抽风,喝醋跟喝西北风似的。
可别说濮阳越不领情,濮阳昭远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居然浅浅一笑,回白岚果:“此地距距嵩城太远不说,本王还听闻北川的主干道上遭遇雪崩路被堵了,看來这个年,本王是要在江南过了!”
“那还劳烦衡州太守为我七王叔安排下榻之地!”濮阳越站出來说话,玉园在汴州,他非要把七王爷赶去衡州,眼不见为净。
“是,下官定为王爷安排一处雅居……”衡州太守趁机巴结,心中欢乐不已,新上任才半年就迎來了尊贵的七王爷大驾光临,可不是冲喜的嘛。
然他话未说完,就遭到了拒绝:“本王此次前來,本不想惊动地方官员,本王知道江南水患之后百废待兴,百姓尚且居无定所,本王怎可铺张浪费,所以太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留王叔暂居你的别院,过完年,我也可与你一道回去!”
这理由说得一套一套,往那儿一摆就是为百姓考虑,叫濮阳越怎能拒绝:“七王叔不要嫌弃我这院子简陋才是!”
“自然不会!”
濮阳越无话可说,接了七王爷捎來的圣旨,便与三位太守商议年关之事,江南重创之后,不宜兴师动众地过年,然为激励百姓亦为來年祈福,必是要稍稍热闹一下的,除了这些,另有一些正事,也需王爷与太子联手为皇帝效命,白岚果在旁听得无趣,便离了厅,别处玩去;这日晚饭,赵玉儿亲自下厨,玉园的人与七王爷同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