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阿黄也吃!”白岚果完全可以猜到阿黄是条狗,却接受不了宴请七王爷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带上一条狗:“七王爷这么客气,连狗粮都给你们捎上了!”
不知狗粮为何物,阿呆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认认真真地迸出一句:“我想娶郡主!”
厅内众人倒。
濮阳越命厨房去准备糖藕,白岚果继续她的语重心长:“阿呆,不要跟姐姐扯开话題,姐姐老了,脑瓜子不灵便了,跟不上你的思路!”
阿呆似乎知错了,低着头,有些怨恨:“阿黄吃肉,啃骨头,比我吃得好……”
“啊呀,杨府的人果然薄待了你!”白岚果拍大腿:“敢情你都喝米汤吃菜叶不成!”
“我吃鱼、鳖、蟹、虾……”这小子噼里啪啦报了一串海鲜。
赵玉儿恍然:“这些东西对‘七日红’有缓解作用,若是不懂医术,寻常人都是靠这些东西來排毒清胃的!”
白岚果愕然,去拍阿呆的脑袋:“臭小子,你比阿黄吃得好!”
“可是我喜欢吃肉!”阿呆很固执地坚定立场。
于是白岚果被诱惑了,抹了把嘴,笑得甚有邂逅同道中人的共鸣感:“我也是我也是,我特爱吃肉!”
“行了,你过來!”濮阳越不得不打断他们,把白岚果拉回身边,然后吩咐赵玉儿给阿呆解毒:“能否除尽他体内残毒!”
“我尽量一试,但为以防万一,亦需调配暂缓毒性的草药,他虽离了杨府也离了毒,但积压体内毒素太多,背上红痕还是有加深的趋势,若不治,也是必死无疑的!”
“我会命人去准备你所需的一切材料,务必救他!”濮阳越颔首,出于对无辜孩童的怜悯,他更是为了护住他家宝贝女儿的玩伴。
“是!”赵玉儿虽知自己在濮阳越心中分量不足,但能为之排忧解难,亦是心满意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