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唯一念想。虽然不是价值连城,却也是我家的传世宝,我娘临终前交代我,将來务必把玉传给媳妇儿!”
“这破玩意儿给你媳妇,岂不委屈了人家!”
廖远低着头,恹恹得不说话。
濮阳越许是觉察到自己的话过了些,走过去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别难过,本太子跟你保证,将來你要是看上了谁,记得立马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把她抢到手!”
回忆流转,空有承诺,却残破了如今的局面。
他喜欢上了人,也确实告诉了自己,自己,却沒法帮她抢到手,反而要怪他抢了自己的人……濮阳越一声叹息,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对不住廖远,于是离了床榻,决定书信一封追到嵩城,问候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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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又恰逢湖蝶生日,白岚果和赵玉儿就算同一屋檐下尽量避着不见,这时候也终要凑在一起为湖蝶庆个生了。
濮阳越说湖蝶的真实生日他并不知,大雪这日却是把她捡來的日子。
“什么叫捡來,不是收养嘛!”白岚果替湖蝶抱屈;
濮阳越失笑:“是了,是收养,可平白无故添了这么个宝贝女儿,也算是天上掉馅饼被我给捡到了!”
“失去爱将,才迫不得已替人家养孩子,倒是被你说得轻巧!”白岚果抹汗。
濮阳越兀自喝茶。
“你说我送湖蝶什么生日礼物好呢?”白岚果扭头去问沉鱼:“对了,太子妃送她什么?”
喝茶的濮阳越也饶有兴致地抬眸去看沉鱼。
“一枚内嵌观世音菩萨的平安琥珀!”沉鱼说。
“唉!这有什么稀奇!”白岚果嗤之以鼻,要知道现代工艺金镶玉可简单得很,而在沒有机器的大卿,于琥珀中内置金观音,却是不易,且用意不凡,是保平安的,想來濮阳越收养湖蝶,也并不指望她长大以后背负家族恩怨,倒是平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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