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父不曾将我指派到你的身边,我们的朝夕相处不曾让你对我有了别样的情愫,你是否会跟师父和大师兄一样,更偏袒白鸢鸢一些呢?”
濮阳越失笑,她少有如此认真如此谨慎的提问,自己却回得漫不经心:“说不定哦!”
“哼!”白岚果别过头去,撅嘴哼哼。
濮阳越去捏她的下巴:“吃醋了!”说到“吃”,想起方才自己在跟她讲故事的时候,吃掉整整一壶的茶,眼下,竟觉小腹微凉、略有不适,于是问:“你给我哪里沏來的茶,是不是水沒烧开!”
别说是茶端來的时候就不是滚烫的,入口,也沒原來那般清澈。
白岚果本來的确有些吃醋,听到这话,面色却有些讪讪:“你若也偏袒你家师妹,我自然心里不爽!”
“现在不是问你爽不爽,是问你这茶!”
“这茶……这茶不好喝吗?”
濮阳越拿过茶壶,掀了壶盖,但见里头的茶叶,残碎而黄,分别不是新泡的:“你也真是懒到家了,泡茶哪有不换茶叶的,是不是随便给我灌的水!”
“当然不是,我本打算就在门外水池里捞一壶的,恰好春华服侍湖蝶洗脚丫子,端着洗脚水路过,我看那水比池水要热,我便……”
“砰”一声,濮阳越黑着脸,将茶壶狠狠掷在桌上;
白岚果乖乖闭嘴,却在缄默了半晌后,不要命地补充了一句:“那虽是洗脚水,但是干净的,还沒洗过……”
又“砰”一声,濮阳越黑着脸,把茶杯也一并狠狠掷在桌上。
白岚果终于低头认错:“对不起,我沒想到你体质这么弱,喝不得沒烧熟的水!”
“你体质好,你喝!”
“我不……”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是是是……”
“去替我换一壶來!”
“哦……”
“再敢整我,我可不饶你!”
“不敢不敢……”
白岚果端着茶碟,小心翼翼地退下了,然她前脚刚走,濮阳越后脚就跟了出來,只是与之去膳厅的方向不同,濮阳越是拉肚子,疾奔茅厕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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