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身边少了得力部下,无疑是要增加自己的工作量了,所以竭力维护廖远。
偏偏这样的维护在濮阳越眼里就容不下:“你们两倒是情深意重!”
廖远惶恐。
白岚果扁嘴。
濮阳越补充:“你若不回去,就再也不要跟着我了!”
威胁廖远,要么回去思过,要么彻底离开,就这么简单。
廖远终是无奈,恹恹起身、默然回屋收拾东西,那转身的背影,潦倒得令人心疼,他是既失了所爱,又得罪了所忠,情难以堪。
“廖大哥!”白岚果想追过去,她不觉得自己的同情会增加濮阳越和廖远主仆二人之间的嫌隙,所以追得义无反顾。
被她气到了的濮阳越,便也抓她抓得霸道不留情面:“你不许去!”
“廖大哥走了,我也走!”从前看着廖执事的冰山脸就生厌,如今尽被对濮阳越不讲情面的憎恨给取代了:“你冷酷无情,就等着众叛亲离吧!”
“我冷酷无情,若是无情,岂会认定了你是我的女人!”濮阳越从座椅上起身,将她拽入怀中,紧紧箍着她,不容她挣扎。
才不管厅内多少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濮阳越要么不选择走这条路,既然选择了,无论多困难,都会坚持走下去。
梅俊之捂上了湖蝶的眼睛。
赵玉儿颓然地后退三步:他还是说出來了,他不说的时候,期冀他考虑自己的处境,不要为儿女情长误了大事,可是他既然说出來了,以他的性格,之后的所作所为,将会更加肆无忌惮、放纵去爱。
白岚果却被他的话,惊得良久才回过神來,一开始濮阳越警告廖远自己是他看上的女人,白岚果虽震惊却只当他盛怒之下气的气话,可这会子他又重复了一遍,白岚果顿时觉悟到这是真的。
木讷、呆愣、傻逼地僵在他怀里数分钟,白岚果突然咧了嘴、盈了泪:“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能不能再把你的意思说一遍,用三个字表达,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