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沉沉而紧张兮兮,赵玉儿替他检查伤势,说伤口因为浸了水而有微微的感染,濮阳越却说不碍事而不肯乖乖敷药,赵玉儿不得不将求助的眼神投向白岚果,他既然如此拼命救回了她,必然是听她话的。
谁知白岚果不痛不痒劝了赵玉儿这么一句:“烂的也是他的肉,与你无关,他既不肯,你便由着他去好了!”
“可他毕竟是为你受的伤!”赵玉儿素來温和谦顺,少有如此提高了嗓门怒意相向,她这一怒,厅内众人皆闭了闲扯的嘴,噤若寒蝉地看着这二人,而导火线濮阳越,却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漠然状态。
“他也可以不救啊!这事岂能全怪到我头上來!”可白岚果也不是一颗任人捏的软柿子,她觉得沒有资格教训自己的人,就不该多管闲事。
“他这半月來为寻你而四处奔波,你可以说你不知道,可今天他这身上的伤,不是为你所受,我虽不在现场也断然不信!”
“他要跳入湖中,我有什么办法阻止,解药,我已经替他抢了來,那么月亮岛的主权,他也应该归还人家!”
“这本是大卿与西海的纷争,如今却因为你而割让领地,你就不怕落下个红颜祸水的罪名!”
“说我红颜祸水,那也是抬举我,何况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我若是日日夜夜担心这害怕那的,还要不要活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白岚果也想骂她一句“无事生非”,可念及濮阳越的面子和他愈发紧蹙的眉,便忍了口气,忿忿然抛下一句,便转身要走:“我敬你是太子妃,且教习我诸多医术,我不与你争,我知你容不下我,我走就是!”
她要走,濮阳越尚未作出回应,廖远自先不舍了:“岚果,太子好不容易将你救回,你岂能说走就走!”
“她要走就让她走!”赵玉儿摆出太子妃的架势來喝令廖远:“既然已经从海魔王手中救回,人也算安全了,往后要去哪儿是她的事,你不许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