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十三忽然拍掌,随即遥指湖面,但见一汪小舟,从分流中缓缓驶出,舟上,是一名被捆绑的女子被押在船头,另有刘大泉,和一干子西海侍卫。
那女子,低头垂发,看不到脸面,但是那身形和衣裳,皆是濮阳越所熟悉的。虽然眼下,凌乱沾了血,远远看着也触目惊心。
似乎被严刑拷打过,才晕厥了仍被捆绑而來作为要挟。
濮阳越虽然面上不动声色,眼眸也因移开而令人看不透深邃中的情愫,可辰十三还是觉察到了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了力而指甲泛白:“素闻海魔王心狠手辣,可也不必对一介弱女子,下这般狠手吧;
!”
“太子言重了,本也不是本王不懂怜香惜玉,只是太子也知道这女子的脾性,实在是不打不识相的!”
这一点,濮阳越不得不承认:白岚果欠揍起來以下犯上的时候,若非自己疼惜她,也常常是压制不了怒火的。
“既如此,这样的女子留在身边也是麻烦,不如舍了为好!”濮阳越回转身來,继续自斟了一杯酒,惬意饮下,表情尽量平和淡定、若无其事。
可是辰十三只用一句话,便戳破了他的软肋:“太子所言甚是,,,來人,将那女子,丢入湖中!”
小厮领命而去,便欲对着那叶小舟发号施力,濮阳越却出言喝止:“等等!”
“太子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堂堂海魔王,焉能为区区一介女子大动干戈,既是在我大卿的国土上,那等刁妇,便交与本太子处置吧!”
“可本王素來喜欢事事亲力亲为!”
“海王大驾至我大卿,我大卿作为东道主,本该以迎邻国君王之礼相待,海王何不给本太子一次机会,尽尽地主之谊,这些小事,无需海王挂心,海王若喜欢我大卿什么宝物,尽管开口,本太子愿意双手奉上!”
濮阳越已经趋于妥协,愿意用无价之宝交换白岚果,可辰十三却不稀罕那身外之物:“本王不贪什么宝物,本王的意思,想來太子已经非常了解,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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