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欺骗,还带摧毁,这问題严重了,可天又知道,是谁伤害了谁呢?
“这位姑娘莫要激动,你的额头破了,我替你止血包扎吧!”倒是赵玉儿看不下去,过來圆场,毕竟这个谎言牵扯到的人太多,说太子爷和许公子互相看对了眼,那让自己这个太子妃又情何以堪呢?
可是受到关切的司徒绿娥却巴巴望着赵玉儿矫情起來:“额头上的伤口可以包扎,那我心上的伤口呢?又有谁愿意替我止血!”
赵玉儿一哆嗦,无言以对。
“你快去找你哥哥吧!”这是白岚果深思熟虑后,给予的建议。
“我哥哥若是知道我连一个男人都搞不定,一定很鄙视我不想看到我!”司徒绿娥看样子是打算吊死在竹子上了。
“怎么会呢?你哥哥这么疼你……”
“正因为我哥哥疼我,我才沒脸见他,让他失望,我更受伤!”
这是什么逻辑嘛……白岚果败下阵來,巴巴瞅着许青竹。
许青竹一脸“你别看我,我打死也不妥协;
!”的表情。
“那既如此,你便跟在我们身边如何!”濮阳越却在这时,莫名其妙提了这么一句。
众人一愣,白岚果和许青竹几乎是同时投來:“让一个脑残的跟着我们你丫的脑残了吧!”的愤懑眸光。
然濮阳越却随即向许青竹投去:“要么都走,要么都留下,你自己权衡”的冷沉脸色。
摆明了司徒绿娥是不会放弃追逐许青竹的,许青竹在哪里,她就在哪里,许青竹走,自然干净,但许青竹若不肯走,非要赖在白岚果身边,那无疑是要带上司徒绿娥了,这一环扣一环,濮阳越发现自己是谁也甩不掉了。
当然,他突然提出建议让司徒绿娥跟着,更迫切的原因在于她的哥哥。
既然海魔王要对自己人不利,那自己捏着他的妹妹,总归是有三分威胁之力的。
“好,我跟着色郎,他在哪里,我在哪里!”绿娥小姐就这么入了套。
“小果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许青竹憋屈地嘀咕着,本欲跟着白岚果上马车,却被濮阳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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