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翻转了好久,才翻出这两人的陈年旧照片:“哦,你们是如花似玉!”
由此可见,什么大卿太子之类的身份,在司徒振看來是无价之宝,可在司徒绿娥看來却是若有似无,她这一來一去兜兜转转,只记得她家“色郎”。
是色郎耶,而非色狼也。
所以方才,她就是追着许青竹來的,本來寻不到人,是堪堪要路过了,但是在很快意识到沉鱼就是小鱼,而濮阳越和白岚果就是许青竹的朋友后,她立马觉悟许青竹也许就在附近:“你们是不是藏起了我家色郎,赶紧给我交出來,否则本小姐要你们好看!”
白岚果听此,骤然停止跟濮阳越的斗争,挑眉哼哼:“绿……鹅大小姐,你也不睁开眼睛瞧一瞧,你以为这里,还是你家的地盘吗?还是你为所欲为、不知天高地厚、乱撒尿、乱拉屎的太阳岛吗?”
她故意咬重“鹅”字,就是故意掐她的软肋、戳她的痛处。
果然气得司徒绿娥怒发冲冠(前提是有“冠”的话,诚然她这一怒,倒是冲散了发簪,如瀑的黑丝倾泻而下又被狂风掀起,活脱脱一个梅超风……),大小姐脾气一上來,扬手就欲甩白岚果一个耳光子;
亏得不仅是白岚果躲得快,濮阳越也顺势捏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另一手松开了对白岚果的钳制,一把将车厢的青布帘子扯下,冷喝绿娥:“你的人还你,我的人,你也休想动!”
于是可怜的许青竹小朋友,再度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恼恨濮阳越不给面子,更恼恨绿娥的死缠烂打,许青竹气急败坏地跳下了马车,冲着绿娥愤愤怒骂:“你个不懂矜持、不知羞耻的女人莫要再缠着我了,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不会再对你动心的!”
这番话刺激到了司徒绿娥,纠缠了大半个晚上,什么廉耻礼仪都听得烂了耳朵且厚着脸皮不在意,可是……可是如今他却告诉自己他已经有了心上人,可叫人家千里迢迢、风风火火赶來的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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