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姐……好久不见,你咋还是这副死样儿!”
白岚果卸了力,瘫在地上喘气,恨恨然瞪着梅俊之,恹恹反问:“你丫的才是那副死样儿,连个小孩都看不住,要不是你们弄丢了郡主,我岂会回來送死!”
抬眸将怨恨的眸光瞪向濮阳越,从三更到天明,这厮就一直扯着自己不放,愣是不顾自己坚决不回的心,粗鲁且蛮横地将自己连拖带拉地给弄了回來。
累得自己那叫一个筋疲力尽呀,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挣扎了半个晚上,湖蝶都趴在他肩头睡着了,他只用一只手,非拽着自己死活不撒手,那手臂上,全是自己的齿痕,深深浅浅、斑斑驳驳,哈喇子残留。
“你手臂上这是怎么了?”于是以妙手回春为生存伎俩的赵玉儿便要问了。
于是罪魁祸首白岚果自先感到了尴尬,虽说濮阳越恶待自己在先,但自己咬得他伤痕累累也委实惨无人道,遂赶紧挡在濮阳越说话之前,回道:“被山里野兽所咬,不碍事……不碍事!”
天知道这一说出于自我维护的心,却给了濮阳越捏住把柄的笑料,勾唇补充道:“是啊!还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母猪呢?野性难训、癫狂症发!”
白岚果想揍他,赵玉儿却堪堪担忧起來:“若是那野兽身患疯毒,可须及时医治才行,否则后患无穷啊!”
“不必了,我已准备将野兽驯服,养在身边当家禽!”搂住白岚果的肩膀,濮阳越笑得邪肆无端。
赵玉儿黯然垂首:早该知道是这样的事实,自己不是兽医,但也看得出來,那齿痕非猛兽而是人为,眼下这个人,就被紧锢在濮阳越的怀里撅嘴哼哼,一脸的不情不愿。
然而,她不稀罕的怀抱,自己却奢求不來,如何不伤感。
“太子和郡主都还沒吃饭吧!我去吩咐厨房给你们做新鲜的……这会子,也该是早饭时间了!”赵玉儿寻了个借口欲避开,濮阳越却出言婉拒了她的好意:“不必了,我们回玉园,不仅要吃,还得好好睡上一觉,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