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忖那收留了湖蝶的老板可真无辜,这下子损失大了,虽说收了湖蝶不少银票,可回头一数丢了大件,一定痛心疾首得很。
于是赶忙抱起湖蝶,牵着许青竹,掩面低头匆匆走了,再不走等着人家抓,下场可不太好:“我看我们在汰州是不好混了,不如搬去汴州吧!”
“搬去汴州和你的太子情意绵绵吗?”身后传來许青竹不太高兴的讥嘲。
白岚果不痛快:“得得得,那便搬去衡州吧!”
“何必要躲,我偷遍天下无敌手,若是偷一个地方就再不敢來,那天下可就沒我落脚的地方了,很多人被我偷了一次两次三四次,我照旧能与他们称兄道弟,再偷个五次六次七八次的,也不成问題!”
“你脸皮厚!”白岚果总结道。
“师父!”湖蝶趴在白岚果的肩头,忽然回头嘻嘻笑着讨好许青竹。
她态度骤变,令许青竹招架不來:“干嘛?谁要认你做徒弟了,别乱叫啊!”
湖蝶继续笑靥无邪:“爹爹总说我脸皮厚,我以为天下再也沒有比我脸皮更厚的人了,今朝得以遇见,定要拜为尊师!”
许青竹的脸,瞬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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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每日三帖药务必服下,多休息,少下地!”赵玉儿将最后一名病患送出医馆,本欲打烊,却忽地发现门槛上坐着一个小小的人。
彼时黄昏日下、光线晦暗,赵玉儿提过灯笼细细一瞧,才发现这小小的一枚娃儿,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谁也不理的倔强娃儿,居然是湖蝶。
“蝶儿,!”赵玉儿实沒料到郡主的降临会是这幅惨淡光景,急忙将她抱起,问她何时來的、梅俊之和沉鱼又在何处。
“我和梅哥哥还有姑姑走散了!”湖蝶的衣服不干净,好像吃了些许苦头,殊不知是路上与许青竹打闹所致,赵玉儿颇为心疼:“那你是一个人,找到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