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鸡!”白岚果一愣:“嘿!你这惯偷,还真这么沒水准的就光会偷鸡摸狗呀!”
听得这话,许青竹终于憋不出了,本就觉着这事儿丢人,本想故作优雅之姿啥也不说,无奈白岚果这妞忒毒,不说的话,会被她越描越黑,于是只好嚷嚷道:“我偷的乃是衡州太守家里的那只金鸡,纯金打造,我本想偷着來可以换好几顿的山珍海味,谁知就被抓了呢?”
“哦,原來如此……”白岚果嬉笑着:“可也怪了,你偷人家太守的东西,这汴汰帮抓你作甚,它又不是官府,还真把自己当衙门了……”
廖远从旁提醒道:“衡州太守也是汴汰帮的当家之一,他们想把自己视为正当的官府,自然事事要管!”
“那到也是,历史上的小朝廷,自封为王的还给自己选秀纳妃呢?”白岚果趴在栅栏上,看着气急败坏的许青竹:“只是可怜了我们小竹子,就这么被抓了进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担心我特地进來陪我的呢?”
许青竹斜眸:“谁知道你也在这里,真是冤家路窄!”
白岚果气结:“你别看不起人我告诉你,我和我廖大哥可是响当当的人质,不像你,随时可能被咔嚓一刀都不带给你交代后事的!”
“人质还配说什么响当当,哪像我赤条条來去无牵挂,哼!”
“你……你这根讨人厌的臭竹子!”
“你这颗蛮横无理的臭果子!”
“你……”
“你什么你,臭果子、烂果子、沒人要的蔫果子;
!”
“你你你……”
……
廖远还受着伤呢?特别嗜睡,但这一个下午,愣是被吵得睡不安稳,这二人不知哪來的精力,居然能斗嘴从白天斗到黑夜都不带歇口气喘喘的。
廖远感到无比痛苦,终于在晚饭之前,冲过來骂了一句:“够了,两个疯子,有完沒完!”
“你骂我疯子,我就不救你出去!”许青竹突然停止了对白岚果的狂轰滥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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