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思到底瞒不过她:“我恨我至今未能寻到溟阴草的解药,可唯一的火龙胆,却给了别人!”
“你莫要急,寻找解药本是我身为医者的责任,我曾答应你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如今恨你自己,何尝不是在怨我迟迟给不出解药!”赵玉儿眸中掠过伤戚,却转而宽慰他道:“不过你放心,凡万物相生相克,无需那什么万能的火龙胆,我既承诺过,便必能替你找到溟阴草的天敌,治好她的!”
濮阳越得了安慰,又叮嘱了一番后,便速速离开,连夜快马加鞭,一路往东,目的所向,正是东夷之地、轩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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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瞪小眼,黑脸对红脸。
白岚果抱着被褥一角,看着廖远。
廖远扯了被褥另一角,看着白岚果。
廖远的烧是退了,却不知为何,身子仍是发烫,尤其是脸上,还有耳根子,烫得跟烧起來似的。
白岚果的寒意也退了,这毒來得突然、去得也快,啥时候去的不知道,只是在天亮以后,牢房唯一的一扇天窗透进光來,把两人给照醒了,方发现自昨晚到现在都抱作一团、姿态暧昧,眼下急忙松开、各自远离,才觉着身子已经不那么冷了;
只是松开之后,便两两尴尬地看着对方,不说话,光光看着,脸色都不太好。
“呃……那个……我虽然……那个……暧昧的男人……一抓一大把,但是……有关……那个今天……现在这个事儿,还是请你三缄其口,我们就当……那什么……都沒发生过吧!”憋了半晌,白岚果憋出话來。
“那是自然!”廖远巴不得如此。虽然这话一出,心底莫名有小小的神伤,好像自己的清白被毁了,毁了的人却说我不会对你负责的,你别痴心妄想,唔……是什么感觉呢?怅然若失,还是酸溜溜的难言。
“那吃早饭吧!”白岚果指了指刚被阿傻送进來的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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