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白岚果只好暂且隐忍,为他说话:“那个什么……曹狗对吧!我跟你说,我和这位廖先生,都是太子爷身边一等一的红人侍卫、左右护法,太子爷缺了我们谁都不行,所以你最好请个大夫给我们的廖先生好好看上一看,否则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休想从太子爷身上刮到到任何好处了!”
廖执事虽忍受着剧痛,却也受不了白岚果一口一个“廖先生”称呼他,遂反问:“我……我又不是那私塾先生,你这般称呼,是什么意思!”
白岚果瞪他一眼,不屑回答。
怎么解释呢?就说在我们家乡,称您为先生,是表示对您的尊敬,白岚果骨子里不尊敬他,所以不理他。
好在那曹当家也不敢真的就放任了廖执事的奄奄一息,当日,在将二人押回根据地后,便遣了大夫过去地牢疗救。
白岚果和廖执事的牢房相隔一排栅栏,白岚果只能眼巴巴地探出脑袋问大夫情况如何,大夫说廖执事骨头硬,无碍。
肚皮被捅破了还无碍,白岚果汗哒哒地问:“这肚子上都是肥肠,被刺穿了那是要人命的,跟骨头硬有半毛钱的关系呀!”
廖执事的脸,一下子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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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时候,廖执事发起烧來,大约是烧得模糊了,只知道**哼哼,夜黑风高的,乍一听还委实销魂。
白岚果不能不管他,白岚果还指望他尽快好起來,和自己***出去呢?
遂恳求狱卒把她和廖执事关在一个牢房里:“好方便我照顾他!”
“他不行了自有大夫,你瞎操心个什么劲!”阿傻晚饭之前被被换走了,这个狱卒不好说话。
“你一个正常人,咋脑子比阿傻还笨呢?”
“姑娘,我又沒得罪你,你干嘛拿那傻子來开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