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股邪风袭來,白岚果尚未作出防备的招架,脚踝就被绳索勒住,紧接着身子一轻,居然被一张大网给提到了空中。
这是个什么破林子,大坑大网的到处都是,还让不让人过了。
白岚果叫嚣,如今被大网吊在半空,偏偏随身携带的匕首落入了此前的大坑,腰上的花枝又无法在此地发挥作用,顿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莫大怨屈。
然而,如果单单是捕兽的网倒也罢了,不幸中之更不幸的是:这大网,就是堪堪用來捕人的。
“哈哈哈哈……”嚣狂的笑声从树后传來,白岚果竟不知暗处隐藏了这七七八八个杀千刀的山贼:“姑娘还是莫要作无谓的挣扎了,你已经是我们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了!”
白岚果巨汗:“就算鳖不在瓮中,插翅也难飞,何况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一看我这营养不良、发育不全的样儿你们也该知道从我身上沒甚油水可刮啊!还是放了我吧!”
“姑娘莫要妄自菲薄……”那人话及一半,却不说了,只是吆喝身边的小喽啰:“來啊!给姑娘带上面罩,好生抬回去见大当家的!”
我去,这待遇还真不一般,白岚果还沒來得及多问,大网忽地一落,两瓣屁股就重重亲吻了地面,还不带给人揉揉的,一只纯黑的面罩就连网套上了自己的头。
麻布不太透气,白岚果憋得难受,哇哇乱叫:“你们这群山贼,真是吃饱了撑着沒事干,我一沒房子二沒车子三沒票子四沒凯子,你们绑架我,脑残了吧!”
一路嚷嚷沒人理,只有两腿两手被两个人举过肩膀抬着一路飞快不知正往哪个方向跑,白岚果担心赵玉儿,却因到底不知这帮人的底细而不敢说出赵玉儿的下落,心忖命运怎如此折腾人,无缘无故爬个山采个药还带被人绑架的,此去凶多吉少,越想越怕,骂骂咧咧着便哭起來,问下头的人:“你们到底是干嘛的,为什么要绑我,我是良民,我是良民啊……”
想想良民才会被暴民绑,于是又改口:“我上头有人,你们莫要欺负我,等來救我的人把你们大卸八块,到时候你们别哭着跪着求我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