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冷落的濮阳越毅然决定不放过她:“你跟随玉儿学医半月,既然自知确实长进不少,那就不如拜玉儿为师吧!”
白岚果猛然被一口米饭给噎住,抬眸,可怜兮兮的眼神却暗含讥诮:“太子爷这般撮合我与太子妃,该不是想占我便宜,让我喊你一声‘师公’吧!”
已经不满足于被尊为“师兄”而想当“师公”了,白岚果瞪他一眼,表以不服:“太子妃拿我当妹妹看待,太子爷还是莫要拆散我们这对姊妹情深了吧!”冲着赵玉儿卖乖嬉笑,诱得赵玉儿不得不颔首称是,娇嗔濮阳越:“越哥就别再为难她了,一顿饭吃了这么久的时间,我们那边还有几多病患等着呢?”
“就是,我忙着呢?”白岚果哼哼唧唧,风卷残云。
濮阳越认输罢战了,她二人沆瀣一气,自己自然不是对手,只是自己也确实奇了:敢情是在江南抗灾抗得寂寞了,怎每每见到白岚果,就忍不住要调戏她一番才觉得爽快。
以前她成天蹦跶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时候,不见得这般朝思暮想呀。
一顿饭吃了良久,反倒是赵玉儿和白岚果自先离席忙碌去了……
诚然现实紧迫,她二人确实忙不过來,赵玉儿说好歹你來了,之前人手更缺。
白岚果异常乐呵:“现下可知我的重要了吧!”
赵玉儿斜她一眼,笑道:“是啊!一会子我要去附近山林里采点药,这里的活儿,就先交给你了!”
“采药,你亲自去!”
“嗯,穿心莲快用完了!”
“这一带穿心莲少,又爱长在那潮湿温热之带,实不好找,山路崎岖,你一个人怎么行,要么,找个人陪你去,要么,干脆我陪你去!”
“这里忙成这样,不能缺人,我一个人去沒问題的!”
“可别,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太子爷是不会放过我的!”白岚果被濮阳越调來之后,自我调整由濮阳越的保镖变成了赵玉儿的保镖,遂对于护太子妃的周全,也是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