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这点小问題,七王爷的人自会解决,你且安分些呆在一边,别去越帮越忙了!”
白岚果一听这话有些不爽,睁开濮阳越的钳制:“我怎么就越帮越忙了,我能干着呢?”
濮阳越侧过脸去不理他,兀自和七王爷虚礼客套:“七王叔也去江南!”去江南经过这一带丘陵,就这一条大道最为平坦顺畅。
濮阳昭远颔首:“奉皇兄使命,前去送粮的!”
白岚果在旁一听,心忖道:这两人果然是皇帝老子的左右手呀,一个去视察,一个去送粮,各有功德,谁也超越不了谁呢?
他二人这厢继续客套,白岚果等得有些不耐烦,那一头拉车的似乎还未结束,这一头廖执事前來禀报说:“太子爷,后路被一群灾民堵住,要來抢粮,您看如何是好!”
前有堵车,后有灾民,白岚果一看这情况有料,顿时不觉无聊了,在濮阳越和七王爷尚未下决定之前,煞有介事地吩咐廖执事:“那还等啥,赶紧分粮给灾民呀!”
“这粮食分了,江南的灾民怎么办!”濮阳越反问,这群灾民既然有本事走到这里,就必然一时半刻死不了,江南的灾民却不一样,人被逼急了得不到救援,要么死要么反,可是关系江山稳固之大事。
七王爷同意濮阳越的意思,却略有为难地发话道:“所以只能派发小部分粮食,可我这边的人手都在拉车,所以还得劳烦太子爷替本王派发粮食了!”
白岚果觉得这事儿有理,却不知为何濮阳越的脸黑了:“本太子手底下人也不多,何况不熟悉这批粮食的总量亦不知该如何分派,我看不如我派人替七王叔拉车,七王叔的人去分粮食吧!”
“也好!”这提议,濮阳昭远沒有拒绝的理由,答应了下來,两派人马立即分工,濮阳越亲自去拉车,七王爷则带着他的人,分派粮食去了。
白岚果看着濮阳越亲自下坑抬车,那满头大汗的样儿简直是自己找罪受,活该,遂鄙夷地在旁说着风凉话:“分派粮食这么功德无量的事儿落你头上你不干,非要过來拉车弄得满身是泥,你说你是脑袋进水了呢?还是被迅雷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