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太沒有礼貌了。
“呵呵……呵呵呵……”白岚果干笑的模样跟哭沒啥两样:“太子这么快,就用毕膳了!”
“还沒呢?只是來看看你,吃饱沒有!”濮阳越好整以暇地回。
“吃饱了吃饱了,当然吃饱了,吃得鼓鼓的!”白岚果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肚皮,示意给濮阳越看,不料手臂动作太过剧烈,将藏在袖子里的金银珠宝全部抖了出來,洒落一地。
白岚果瞪大眼睛瞅着地上,装傻:“哎呦,天下掉珠宝了耶!”
“是啊!万年难遇!”濮阳越配合她。
“那太子爷还不快捡!”白岚果诱惑他。
殊不知濮阳越丝毫不为所动:“我不缺!”
“哦……呵呵呵……”白岚果干笑得脸部肌肉都快抽搐了。
濮阳越的表情渐渐隐去笑意,笼上冷冽:“当然就算我不缺,我府上的东西,也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啊!带走啥!”白岚果继续装傻:“太子爷说什么呢?属下怎么听不懂!”
濮阳越真是服了她了,人证物证确凿,她难道还想赖不成,遂问:“你背这一大包袱准备干嘛呢?”
“哦,太子爷指的是这个呀!”她好像才觉悟过來似的哈哈大笑:“唉!太子爷也知道,这黄梅天害得屋子里都潮潮的、东西都黏黏的,什么金器银具受潮了那可容易坏,所以我这不是帮您把它们给挪出來晒晒太阳嘛!”
濮阳越颔首,似乎赞同,却又故意皱着眉头抬眼望天,表示纳闷:“可这大晚上的,哪來的太阳呢?”
“哦,太子爷您是不知道,其实月亮的光泽,是反射了太阳的光芒,所以其实晒太阳和晒月亮是一样的,甚至晒月亮不容易被紫外线灼伤皮肤,比晒太阳更好!”
濮阳越才不听她扯淡,继续望天:“可今天这月亮也貌似不肯出來,傍晚的时候已经乌云密布,眼下恐怕得要落一场雨了!”
“怎么会下雨呢?”白岚果硬着头皮、负隅顽抗:“天气预报说今晚阴转少云,不会下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