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果然好吃……好吃……”
濮阳越很是满意,以至于不曾注意到许青竹彼时也鼓着腮帮子狠命咀嚼,继续从善如流地问白岚果道:“那要不要再來一块!”
明明是征询人家的意见,却沒等人家拒绝,他就特别好意思地重新夹了一块更大的五花肉,无比自豪地递了过來。
“我……我饱了!”白岚果表示客气。
“才吃一点点,怎么会饱了呢?再來一块吧!”他却一点也不客气。
白岚果苦着脸,巴巴地将求助目光抛向赵玉儿。
赵玉儿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这小聪明用一次还行,用多了濮阳越铁定看破,看破的下场,可比吃五花肉苦逼多了。
于是白岚果又巴巴地将求助目光移向湖蝶。
湖蝶立马会意,动作也是极快,啪嗒一下摔了手里的汤勺,热腾腾的汤汁洒到手上,她迫不及待地嚎啕起來。
白岚果大骇:湖蝶郡主委实仗义,这等苦肉计都敢使,其大恩大德真心感天动地呐。
于是为了不辜负她的好意,白岚果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块更大的五花肉,速速塞到了许青竹的嘴巴里。
彼时的许青竹,腮帮子鼓得快要嚼不动了。
而那一头正跟身后丫鬟要來帕子、亲自替湖蝶擦拭手臂的濮阳越,很快觉察到湖蝶那勺子里的汤早已被她吹凉,不免纳闷:“又不疼,你瞎吼什么?”
“我……我被吓到了嘛!”湖蝶理直气壮,小孩子嘛,永远都是借口和理由最多的。
濮阳越也不好怪她,毕竟吓到也在情理之中,遂又回归了正位,下意识瞥了眼白岚果,她无辜地望着自己,若无其事,碗里的肉,却不见了。
“肉呢?”濮阳越问。
“吃了!”白岚果回。
濮阳越很开心,笑靥无邪:“看來你很喜欢吃这个肉嘛!”
白岚果杏目圆睁,真的很想说:“您误会了!”
可是濮阳越已经再度夹了一块肉过來,更大、更油、更香喷喷,香得濮阳越自己都快扛不住了:“再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