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你妹啊可爱……白岚果在心底小小地咒骂着,说到底还是自己犯贱在先,早知道濮阳越会突然造访,突然破门而入,白岚果宁可两个时辰前自己活活冻死为好。
眼前光线一黯,居然是濮阳越这厮走近了,俯身半蹲在趴地的白岚果面前,轻轻抚过她额前碎发,问:“怎么受伤了!”
白岚果也想问自己,为什么刚才撞柱子不再用点力,一头撞死也干脆,如今撞破点皮肉,疼得要死却死不了,还要堪堪面对濮阳越的嘲弄。
是,他说的话貌似关心,然而无论是口吻还是表情抑或眼神,都冷峭得不得了。
“属下知错了,求太子饶恕!”除了这么说,白岚果眼下实在找不着台词,自己一向厚脸皮无理取闹,可这会子,一沒资本、二沒脸皮來给自己耗了;
偏偏都这样无条件认错了,濮阳越仍自不肯放过自己:“哦,你错在哪里!”
“我……”白岚果抬眸,泪眼汪汪,在眼神里无声恳求:“二师兄啊!我们是同门师兄妹,就求您看在师父的份上饶了我吧!别再为难我让我丢人了好吗?”
当然这话白岚果是不敢说的,白岚果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该被太子撞见我和王爷……”
话说到这里,感觉不太对劲,终于还是不敢说了。
虽然说的是实话,假如濮阳越不曾闯进來,一切好商量,一切还可收拾残局,可偏偏就被他闯了进來且撞见了,于是一切变化停顿在最尴尬的位置,谁也下不來。
当然白岚果这句话听着却委实欠揍,濮阳越承认自己此刻的确很像揍她:“哦……看來是本太子坏了你和王爷的好事!”
“不是的……不是的……”
“那本太子认个错,还请七王叔莫要见怪,本太子这就离开,你们爱干嘛干嘛?”这句慢条斯理、故作云淡风轻的话,说给濮阳昭远和白岚果两个人听,从濮阳越口中悠悠道出后,他随即起身,转身欲走。
白岚果见状,一把起身傍住他的臂膀:“二……太子别走!”
濮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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