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爷,真有啼笑皆非的无奈,从未有人胆敢这样跟自己说话,纵使那些心腹,也都对于自己要夺位的野心战战兢兢,却只有她,是不知罪呢?还是真性情。
可谁能否认她说得不对呢?
于是追问:“你说太子无意于皇位,何以见得!”
“我不怕跟王爷您透露点小道消息,其实太子爷他更喜欢江湖生活,在北漠火山喷发的时候,太子爷跟我与大部队失散,我们死里逃生的同时也流离失所,于是飘啊飘的一不小心就飘到了西海,太子爷本是可以回大卿的,但一來是鉴于我们都受了伤,二來则是着了一个江湖友人的道,跟着他混到孤岛上,被投毒敲诈勒索,幸亏得另一江湖友人相助,才有命回來,余悸未定,太子爷只是暂时肯安安分分受大卿朝廷庇佑而敷衍皇上处理朝务罢了,我保证,不出三个月,这厮江湖病一犯,保证又得往外闯,他是连太子府书房板凳都坐不住的人,何况去坐稳那张龙椅呢?”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真是卧着说话不腰疼,扯谎也特别逼真,白岚果忖着回去之后,假如濮阳影帝不给自己颁个影后的奖,自己都得跟他急。
“你的寒毒,光靠我这碗药,是远远不够的!”而七王爷的思维委实跳跃,跳來跳去,一会儿扯寒毒,一会儿问江山,实在是令白岚果招架不过來:“不妨事,貌似除了感觉冷之外,我并沒有其它的症状,回到大卿也一直过得好好的,我想到你这里突然复发大约是这山里夜晚的温度实在是低,昨晚你进了赵玉儿房间之后,我一个人在外头等得慌,又冷又累,本想寻个地方坐下來歇歇,可才走了沒几步路,一阵凉风袭來,我冻得哆嗦,脑袋一低,眼前一黑,就完全不知道后來发生什么事了!”
“后來,本王到处找你,差点寻到山上去了!”
“哈哈,劳烦王爷有心了!”白岚果沒心沒肺地笑,却转而问了一个令人汗颜的问題:“对了,还不知王爷大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