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濮阳越杀人般的眼神又瞬间移到了她身上。
白岚果一阵哆嗦,忙改口:“我看……我看还是别了吧!小竹子恐怕不能胜任太子妃这一角色,我看还是赵大小姐比较合适……”
“我姑姑要做太子妃!”湖蝶小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举荐彼时正红着脸无比尴尬的沉鱼;
沉鱼小心翼翼地去戳湖蝶的背,低语告诫道:“蝶儿,不要乱说!”
湖蝶闻声大声嚷嚷道:“爹爹,我姑姑刚才跟我说,她想做正室!”
当时的沉鱼,大约有一头撞死的冲动:“我哪有这么说!”虽说是人家的姑姑,可沉鱼无论是年龄还是性子都只是个花季的少女,受到冤枉便激动起來,脱口而出:“我这辈子都不会嫁人的,一心服侍太子爷,别无它求!”
于是湖蝶总结说:“爹爹你听,我姑姑这辈子都吃定了你,不会嫁给别人的,只求一心一意侍奉在你的左右,不做你的正室还能干嘛?”
濮阳越听此,一头冷汗,既窘又怒:“蝶儿,爹爹尚不想娶妻,你往后莫再胡说了!”言毕撒开赵玉儿的搀扶,黑着脸提起剑,负气而走。
赵玉儿干干愣在原地,虽说濮阳越这番话是警告湖蝶的,但却实实在在地断了自己的路,他说他还不想娶亲,也就是说自己这个钦定的太子妃,如今住在府里不过是形容虚设,无论名分还是实际,都只是个空。
落寞地离了花园,赵玉儿一连三日,都借口上山采药而未曾归來。
第四日,濮阳越终于急了。
将廖执事唤來,问他赵玉儿去了哪里。
“是太子妃吗?”廖执事也想确定这件事,旁人都看得出來,濮阳越对她的态度,决定了她的去留和悲喜,可是从前,濮阳越也曾在下人面前称赵玉儿为“太子妃”,不知为何与白岚果去了趟西海回來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濮阳越低垂眼睑,长睫掩住黑瞳中的光芒,看不穿情愫,似乎沉吟了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直接命令道:“派些人,去寻太子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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