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夫过來一看,居然是害喜了!”
“啊!”
两声“啊”之后,这一整晚,白岚果都沒睡着,后來把沉鱼介绍给春华,交代春华往后带着她做点事儿,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安稳。
谁会想到梅俊之这小子和麻田小甜甜搞了个大乌龙,而楚晴枫这小子却和钱娇娇玩真的了。
如果白岚果沒有记错的话,楚晴枫曾说过他不能有后,有后就得死,可说出这话的人,却自个儿犯了大忌,白岚果开始怀疑他是否忽悠自己,或者……还是明儿起早去问个清楚吧!
如是不安了一整夜,殊不知远在东阁的某太子,也不安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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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越和廖执事议事到很晚,才疲倦回房。
房中门窗大敞、灯火通明,乍一看还以为遭贼了呢?濮阳越褪下外套,关门闭窗,然后循着打鼾声进入白岚果的卧房,本想提醒她侧躺睡可以避免呼噜声太大影响到别人(指他自己),谁知掀起帘子看到的赫然是许青竹那张欠抽的脸,当即愣在床头僵硬如石。
这是怎么一回事,慌乱扫了眼床榻,只他一人,不是两人睡在一处的话,看來是白岚果把地儿腾给了他。
伸手去推许青竹:“醒醒,起來,我让管家给你安排客房,你不可以睡在这里!”
“嗯嗯……嗯嗯……”许青竹半醒不醒,鼻子哼哼而出的抑扬顿挫,表示他不乐意。
濮阳越一把掀开他的被子,热气尽散。
许青竹觉察到冷了,睁开眼睛,见到濮阳越,当即大呼。
濮阳越则是瞬间丢掉了被子,背过身去,脸色想当难看,怒意涌动、出言低喝:“你睡觉不穿衣服,有病啊!”
许青竹惊呼完毕,一把抱住被子遮掩自己的浮华春光,只露出一个脑袋上的两只眼睛,盈盈闪烁颇委屈:“你才有病,我……我睡得好好的,你干嘛來掀我被子,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