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俊之看了眼濮阳越,这养父的脸上明显是受冷落的阴霾,遂不敢抱:“郡主你还是让太子爷抱吧!属下累得想睡觉,怕一个不稳摔了您!”
“摔死也要你抱!”湖蝶很执拗,保持着张开怀抱的姿势,非要往梅俊之怀里扑。
梅俊之到底沒敢去瞅濮阳越杀人般的眼神,从赵玉儿怀里接过了湖蝶。
湖蝶使劲蹭他的脸蛋:“梅哥哥,你瘦了!”
“想郡主想得慌!”
“想我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为什么不回來,回來了为什么又不理我!”
“眼睁睁看着你为爹消得人憔悴,所以就出发替你找爹去了呗!”
“我才不要爹,我只要梅哥哥!”
……
濮阳越黑着脸兀自进府;
白岚果吐着舌头,拎起许青竹乖乖跟上。
“啧啧啧,被女儿抛弃了,真可怜!”许青竹却不识相地说着风凉话。
濮阳越的脚步陡然一顿,身形立得笔挺,表情阴沉沉得委实骇人。
白岚果立马狠狠给许青竹使眼色,警告他住嘴。
廖执事趁机打圆场,靠近來不动声色地说:“太子失踪的这两个月里,满朝震荡,皇上为此茶饭不香,很是惦念!”
濮阳越唇角轻扯,露一抹讥嘲的冷笑。
能不笑嘛,自己在朝中的时候,他日夜担心自己会违背孝道、忤逆君礼而举兵夺位、迫不及待,而自己离开朝野后,他又日夜担心后继无人、政局动荡,这无一日高枕无忧,他一个做父亲的,疑心过重,重到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信赖,弦绷紧了,怕断,弦放松了,怕散,如是过活,真真煎熬。
“來我书房细说!”廖执事成功转移了濮阳越吃湖蝶醋的注意力,被他唤去了书房后,白岚果拉着许青竹,去找林管家给他安排客房。
“小果子,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不用这么客气特地给我安排客房了!”
“我睡太子房里!”
“啊!”
“是太子房的隔壁小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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