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那丑陋的画像,在添了个“十”后,又忙乎着对自己的画像锦上添花。
把眼睛描大、把眉毛加长、把发型修正、把鼻子改挺,几笔下來相当满意,兀自对着自己的画像孤芳自赏、垂涎欲滴。
然而白岚果却不满意了,他许青竹爱怎么抬高自己的身价、美化自己的形象都沒有问題,但他不该去丑话别人啊!
瞧瞧经他手笔之后的濮阳越,那简直就是一个洛萨胡子壮大汉、丑不拉几,而原本羞花闭月的自己,眼下更是满脸雀斑、冲天发髻、蒜头鼻、斗鸡眼……惨绝人寰、惨不忍睹啊!
“咳咳咳!”逼得白岚果不得不在他身后轻咳了三声,警告他适可而止。
许青竹闻声一愣,回过头來,两眼一亮,光芒熠熠:“哎,小果子,三日不见如隔三秋,进來可好呀!”
神经病,白岚果无语望天:“我当你是在这里等我们呢?敢情是在搞破坏啊!”
许青竹放下笔來:“呵呵,我确实是在等你们來着,话说你们怎么一去不复返了呢?”
说起这个白岚果就來气:“遇到点麻烦事儿!”本來的麻烦是逃避通缉,现在的麻烦是决定是否该带梅俊之离开。
“什么麻烦事儿让你不开心了!”许青竹捏起苦瓜脸的白岚果的下巴,笑靥邪恶:“说出來让我乐呵乐呵!”
白岚果冷冷瞪他一眼:“心肠这么狠毒,也难怪你只值两万贝币了!”
“是二十万好不好!”
“这个‘十’分明是你后來加上去的嘛,你当我傻啊!”
“你是傻嘛,我不当你傻你就是傻嘛!”
“你找死啊!明明看到我心情不好还惹我!”
“你心情不好,难道我心情就好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们一下午都不见人影,你们是死哪里去了,凭什么要我一个只值两万币的等你们一个五万币的和十万币的!”
“哼,瞧瞧,自己也承认自己只值两万币的!”
“小果子!”
“干嘛?”
“想打架是不是!”
“是啊!怎样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