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许会造成被点之人血脉紊乱甚至全身瘫痪。
遂看着绿娥被点穴之后,司徒振沉了脸怒喝道:“白岚果,看在我并不曾伤你的份上,放了绿娥,她是无辜的!”
“你说得好听,你怎就不曾伤我了,我余毒未清不是被你给害的,你欺骗我利用我,我还沒跟你索要精神损失费呢?你现在有什么脸來跟我谈‘无辜’二字,我丫的被你骗被你耍是我丫的活该吗?”
骂得真心痛快。
骂得他哑口无言。
许青竹穿好衣服凑了近來:“小果子别跟他废话了,我们走!”
“好!”把绿娥丢还给许青竹,白岚果走了三步,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事儿:“不对呀,现在不是你我两条腿说走就能走的,咱们现在可是在船上,船不走,你能走吗?”
“对哦!”许青竹恍然大悟,问白岚果:“那你会开船吗?”
“我哪会啊!”
“你连开船都不会,你脑子怎么长的!”
“哎,敢情你会!”
“我也不会!”
“你也不会你骂我,你心眼怎么长的!”
两只笨蛋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埋怨对方,如果他们不是司徒振的敌人,已经为之感到汗颜感到抓狂的司徒振恨不得跳上去吼一声:“别吵了,我替你们开!”
当然,司徒振是不会这么做的。
但是,船却动了。
正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陡然一愣,白岚果自先恍然大悟:“是二师兄!”屁颠屁颠地颠进了船舱,果见掌舵者正是一脸俊逸潇洒不羁的濮阳越;
顿时心生桃花烂漫,花痴喃喃:“二师兄好帅呦!”
濮阳越不理花痴。
于是花痴再度蹦跶到了甲板上,冲着许青竹叫嚣:“我二师兄比你帅,人家会开船!”
许青竹也不理花痴。
许青竹忙着和司徒振说话,司徒振问他什么时候能放了绿娥。
许青竹反问他什么时候肯退回孤堡:“就非要这么客气目送我们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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