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赶我走,想得美!”白岚果哼哼:“无故解聘,你得补我一年工钱!”
“你这算敲诈勒索吗?”濮阳越一脸愤懑:“好吧!看在钱的份上,只能把你留在身边了!”
白岚果心满意足地笑。
这两人玩矫情搞暧昧,看得司徒振相当气闷,难得拉长了温润如玉的脸:“能为了一个部下只身赴险,看來白姑娘之于太子,是相当重要了!”
濮阳越失笑,揉乱白岚果的发型:“一般一般,还算重要吧!”
还算重要,那就属于重要等级了吧!白岚果头一回对他搞乱自己的发髻不觉恼火,回眸讨好地笑。
“那白姑娘吹多了极阴的海风,却只服用了火龙胆一瓣叶子制成的驱寒丹,恐怕寒毒未清,太子是否该为她做点什么呢?”
司徒振笃定白岚果对濮阳越非一般重要,想用白岚果钳制濮阳越,甚至希望濮阳越为之说服大卿皇帝放弃月亮岛的控制权,然而濮阳越一声冷笑,似乎丝毫不为之所动:“我的确该为她做点什么?她的脑瓜子这么笨,睡在了用溟阴草填充的枕头上都不知道,所以前两天,我替她换了个枕头;
!”
溟阴草,极寒之草,白岚果所中的寒毒压根就不是被海风吹的,而是住在孤堡中,被每天所枕的枕头熏染致使,濮阳越早已为她换去枕头内的填充物,她中的毒,并不算深,起码现在还不至于速死,所以牵绊不了濮阳越。
司徒振给白岚果的驱寒丹,一颗的确是用火龙胆制成,被白岚果服食,暂缓毒性,然另一颗所谓驱寒丹,却是用溟阴草制成,本想利用白岚果给濮阳越服下,却不知自己的阴谋诡计,早已被戳穿。
于是狗急跳墙,司徒振的威胁略有些维持不了淡定神色而显出了一丝丝的气急败坏:“在月亮岛被归还之前,你们休想离开太阳岛!”随即命人:“将他们押回孤堡!”
潜藏已久的独孤泉冒了出來,自告奋勇地要主动担下这份美差:“主上,小的为您押解这臭丫头!”说着便如饿虎扑羊地向白岚果逼近。
白岚果下意识后退,爪子握紧了腰上的花枝,这坨肥肉若是胆敢再靠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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