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水土不服,濮阳越不也危险,于是问:“请问大夫,炼丹需要多久,服一粒就能痊愈吗?”
“炼丹只需一日一夜,服一粒便可痊愈!”
“那……能否多帮我炼一粒!”
“这一炉一粒,多了便不见效了!”
白岚果蹙眉忧思。
辰十三好奇问她:“大夫说只要一粒便可痊愈,你要多一粒干嘛用呢?”
白岚果指着许青竹,拿他做挡箭牌:“小竹子也不是你们岛上的人,我怕他也已经感染寒毒!”
许青竹不喜欢吃药,摇头摇得就像个拨浪鼓:“我沒事,你去海边的前几天我还在箱子里,我可沒病!”
白岚果不依:“万一寒毒侵身你自己都不晓得呢?我体质较你稍差,反应比你快,你的毒潜藏体内,一旦发出來痛苦死你!”扭头恳请辰十三:“所以麻烦大夫再多炼一粒吧!”
辰十三只好答应,遂大夫也不敢保留异议,于是一日一夜坚守着两只丹炉,辛辛苦苦炼了两颗驱寒丹,于翌日傍晚送來给白岚果,白岚果一声“谢谢”权当酬劳,喝了口茶和着丹药给吞下了。
辰十三问她感觉如何。
她说沒啥感觉。
须臾,体内却骤然腾起一股热量,从胃里往外扩散,好像要烧起來一般。
这庸医,该不会给自己吞了一枚火球吧!
“我好热,我不要盖被子了!”白岚果就像个孩子似的蹬被子。
辰十三急忙过來按住她不让她胡闹:“大夫说,发热是正常现象,发出來就好了!”
“我明明是受了冷,却在流失热量,岂不矛盾!”
“这是药效的作用!”
“你确定!”大夫因为熬夜太累,把药送來就睡觉去了,白岚果明显是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巴巴抓着十三问:“那万一我热量流失完了,冻成一具僵尸可咋办!”
“不许胡说,这驱寒丹本就是发热的,用热量來驱逐寒毒,等热散去,你的毒便也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