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來,抱屈叫嚣道:“你们不要含血喷人,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果子说是你干的就是你干的!”许青竹这会子居然还较上劲了。
绿娥被诬得冤枉,居然还两泪涟涟起來:“是我的衣服被你们偷了,你们非但不承认错误,态度还相当强硬,我……我……”一抬眸,眼睛一亮,大呼求救:“哥哥,哥哥你來得正好,快來帮妹妹评评理,我不过是出海游玩了几天而已,回來就遇上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偷了我的衣服不说,居然污蔑我下毒害她!”
她说着,人已经三步两步扑过去抱住了來人,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辰十三。
“十三……”白岚果只觉体内腾窜着一股与血液流向冲突的寒气,迫得自己除了刚开始的头疼之外,还有浑身无法控制的轻颤,好像身处冰天雪地的北极。
辰十三不知是恰好來到海边还是无意路过,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直到目光投落到堪堪欲倒的白岚果身上,淌露了一丝担虑:“怎么回事,又吃坏肚子了!”
“吃坏肚子岂会吐血这么严重!”白岚果还不待解释呢?许青竹就憋不住了,问:“你们岛上有沒有大夫,赶紧去请來给小果子看看啊!”
辰十三面露难色:“我们岛上唯一的大夫,前两天被我流放了!”
“那怎么办!”许青竹怒问。
白岚果却心下一沉,忽然感觉辰十三这话说得不痛不痒。
辰十三道:“我马上派人去邻岛请大夫过來,你先陪她回孤堡休息!”
“那你得快啊!”许青竹催促道,俨然辰十三是他手下一般,冷冷瞪了人家一眼,便扶着白岚果往孤堡回。
走着走着发现白岚果走路一跛一跛,还以为她是疼得走不好路了,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丫头只穿了一只鞋。
许青竹顿时开始冒冷汗:“小果子,你这是何苦呢?”
白岚果忍着痛,咬牙切齿:“从今以后,跟绿色搭边的,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